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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仙舟罗浮与长生之谜（第2页）

“罗浮并不像表面那么和平，”老高观察，“长生带来了阶级固化，资源分配不均，还有意识形态的分裂。”

彦卿叹气：“确实如此。长生种社会有独特的问题：当你能活几千年，改变就变得极其缓慢，甚至停滞。年轻一代想要改革，老一辈坚持传统。而魔阴身的阴影始终笼罩着所有人。”

第三天，他们终于得到消息：十王司的审查结束，老方可以离开了，但有条件。

在十王司总部的大厅里，四人见到了老方。他看起来没有受伤，但能量体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些。

“他们对我进行了深度扫描，还测试了四种命途的稳定性，”老方说，“结论是：我的存在是奇迹，但也是潜在威胁。我可以留在罗浮，但需要定期报告，而且……不能离开港口区太远。”

“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三月七不满。

“已经比预期的好了，”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众人转头，看到一位身穿黑袍、脸戴面具的女性走来，她的面具只露出眼睛，那双眼睛是异色的——一金一紫。

“我是十王司的判官，雪衣，”女性自我介绍，“四命途共鸣体，你的存在挑战了我们对命途的认知。但审查显示，你的意识清醒，没有被任何命途完全控制，四种力量保持着微妙平衡。”

她看着老方：“这种平衡很脆弱。命途之间本质相斥，你的存在像是走钢丝。稍有不慎，平衡打破，四种力量冲突，你会自我毁灭，甚至可能引能量风暴。”

老方点头：“我明白。但这也是我的优势——我能理解不同命途的视角，能协调不同的力量。”

雪衣沉默片刻：“确实。所以十王司决定，不限制你的自由，但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个案件。”

“案件？”老潇问。

“最近罗浮生了多起‘魔阴身’提前作事件，”雪衣说，“正常情况下，魔阴身要到五千年以上才会出现，但最近有些只有一两千岁的长生种也作了。而且，作前他们都接触过一种特殊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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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紫色的丹药，散着奇异的香气。

“这是‘岁阳丹’，黑市上的禁药，据说能缓解长生种的衰老症状，”雪衣说，“但我们的调查现，这种丹药里混合了虚数能量和……某种外宇宙的能量残留。”

瓦尔特上前检查丹药：“能量频率很熟悉……这是……”

“和你们列车上的能量频率有相似之处，”雪衣接话，“所以我们怀疑，制造这种丹药的人，可能接触过外宇宙的来客。而你们……是目前罗浮上唯一的外宇宙访客。”

五人立刻明白：他们被怀疑了。

“我们刚来罗浮，之前一直在裂界，”老高说，“不可能在这里制造丹药。”

“我知道，”雪衣说，“但丹药中的能量残留与你们的能量特征部分吻合。所以，要么是你们的同族先于你们来到罗浮，要么……有某种力量在模仿你们的能量特征。”

她看向老方：“你的四命途共鸣体对能量感知极其敏锐。我们需要你协助追踪丹药的来源，找到幕后黑手。作为回报，十王司会撤销对你的所有限制，并给予你在罗浮的完全自由。”

老方看向同伴，得到肯定的眼神后，点头：“我同意。”

调查从丹药的黑市源头开始。在彦卿的协助下，他们找到了长乐天的一个地下交易点——一家表面上是古董店，实际贩卖各种禁药的店铺。

店主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狐族长生种，但眼神狡黠，显然实际年龄不小。

“岁阳丹？那可是紧俏货，”店主搓着手，“最近货源不稳定，价格涨了三倍。几位想要多少？”

雪衣亮出十王司的令牌，店主脸色大变，想逃跑，但被彦卿的剑气封锁了退路。

“告诉我们供应商的信息，可以减轻你的罪责，”雪衣冷冷地说。

店主颤抖着交出记录：“我只知道送货的是一台自动机巧鸟，每次交易地点都不同，而且机巧鸟会自毁，不留痕迹。”

记录显示，最近一次交易将在今晚进行，地点在罗浮边缘的废弃工坊区。

当晚，一行人潜伏在工坊区。这里曾经是工造司的旧厂区，现在荒废了，到处是生锈的机械和破碎的管道。

子夜时分，一台机巧鸟准时出现，它看起来和普通的机巧鸟没有区别，但动作更加僵硬。它降落在指定地点，放下一个包裹，然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老方突然感应到异常：“不对！这台机巧鸟内部……有生命反应！”

他冲出去，命途矩阵展开，四种力量同时作用：存护领域防止机巧鸟自毁，巡猎之力锁定它的核心，丰饶之力稳定内部生命反应，虚无之力干扰它的控制系统。

机巧鸟被压制，但它内部突然爆出刺眼的光芒。光芒中，一个人影从机巧鸟体内分离出来——那是个年轻的长生种，但身体半透明，像是能量体与肉体的混合态。

“又是一个能量异常体！”雪衣震惊。

那个长生种看到众人，没有战斗，而是转身逃跑。他的度极快，而且能穿透墙壁——虚数化的能力。

“追！”彦卿御剑追击。

追击穿过废弃厂区，进入地下管道系统。那个长生种对地形极其熟悉，几次差点摆脱追击。但老方的命途感知能锁定他的能量特征，始终紧追不舍。

最终，他们在一间地下密室堵住了他。密室内部摆满了实验设备，中央是一个复杂的能量转换装置，装置的核心是一颗紫色的晶体——与岁阳丹中的能量源相同。

长生种背对着他们，声音苦涩：“你们还是找到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制造岁阳丹？”雪衣质问。

长生种转身，露出一张憔悴但年轻的脸：“我叫玄明，曾经是丹鼎司的研究员。我制造岁阳丹……是为了救人。”

“救人？”彦卿皱眉，“岁阳丹导致魔阴身提前作，这是在杀人！”

“不！”玄明激动地说，“魔阴身的本质是长生种的精神与肉体不匹配！我的研究找到了解决方法——用外宇宙的纯净能量重新平衡生命频率！岁阳丹是半成品，有副作用，但只要完成研究，就能彻底治愈魔阴身！”

他指向能量转换装置：“这颗能量核心，来自一个路过的外宇宙能量体。我收集了它的能量残留，现它能稳定长生种的生命频率。只要找到更多这种能量，我的研究就能成功！”

老方走到装置前，感应核心的能量：“这是……虚数能量，但很纯净，而且有原初能量的特性。等等……这个频率……”

他突然明白了：“这颗核心的能量频率，和我被卷入裂界前的频率相同！这是方舟的能量！”

玄明睁大眼睛：“你知道这种能量？它来自哪里？”

“来自我的故乡，”老方说，“但那里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