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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黑暗流离拾荒者哨所与信标回响(第1页)

黑暗的岔道如同巨兽的肠道,蜿蜒曲折,深浅不一。脚下是湿滑的苔藓和松动的碎石,头顶不时有冰冷的水滴落下。老赵背着昏迷的老方,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艰难,左肩的伤口随着颠簸不断渗血,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老潇搀扶着他一侧,用尽力气分担重量,另一只手紧握着那根锈蚀铁管,警惕着前方黑暗中的任何动静。老高和老于殿后,两人互相搀扶,步履蹒跚,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生怕第七区或更可怕的东西追上来。

时间感在无边的黑暗和痛苦中模糊、拉长。他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唯一的目标就是远离“老坑道”,远离追兵,找到一个能喘息的地方。

体力、意志、乃至求生的本能,都在一点点被消磨。老于的生命感知在这里几乎完全失灵,只剩下疲惫和恐惧带来的冰冷麻木。老高嘴里不再有“晃晃悠悠”的吐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老潇的指挥也变得简短而机械:“左转……小心脚下……停一下,听动静……”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快要撑不下去,意识即将被黑暗和绝望吞没时——

前方岔道的尽头,隐约出现了一线微弱的、不同于荧光灯管的、橘黄色的暖光。同时,空气中飘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劣质油脂燃烧和烤干粮的味道。

有人?!

五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停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老潇示意老赵将老方轻轻放下,交给老于照看,自己则和老高、老赵(忍着剧痛)呈战斗队形,极其缓慢、无声地向光源方向摸去。

岔道尽头连接着一个相对开阔、约篮球场大小的天然岩洞。岩洞的一角,利用几块巨大的落石和废旧的金属板,搭建了一个极其简陋、但看起来还算稳固的棚屋。暖光和气味正是从棚屋里透出来的。棚屋外面,散乱地堆放着一些辨认不出用途的废弃零件、工具、以及几个用油桶改造的、似乎装着水的容器。

没有看到人影,但能听到棚屋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和金属物品轻微的碰撞声。

“谁?!”一个沙哑、警惕、但听起来年纪不小的男性声音突然从棚屋旁一处阴影里传来!紧接着,一盏用电池驱动的、光线集中的手提探照灯猛地亮起,刺眼的光柱扫了过来,正好照在老潇他们身上!

光柱下,他们的狼狈和惨状暴露无遗:浑身污渍血污,衣衫褴褛,脸色惨白,眼神疲惫而警惕,手里拿着可笑的“武器”。

“别动!放下东西!”阴影里走出来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头花白、满脸风霜皱纹、但眼神锐利如鹰、穿着一身打满补丁但厚实耐磨工装的老者,他手里端着一把保养得不错的、老式的双管猎枪。他身后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健壮,手持一根顶端焊着铁刺的钢管;女的瘦削,但动作敏捷,手里反握着一把磨得亮的匕。

“我们没有恶意!”老潇立刻高举双手,示意放下铁管,同时用眼神示意老高和老赵也照做,“我们只是迷路了,受了伤,需要帮助!”

老者眯着眼睛,探照灯光仔细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尤其在昏迷的老方和重伤的老赵身上停留了很久。他的目光在那些伤口上(特别是老赵肩膀上暗紫色的能量侵蚀痕迹和老方身上残留的规则创伤气息)停留时,眉头明显皱紧了。

“迷路?受伤?”老者声音依旧冷硬,“在这鬼地方迷路,还能搞出这种伤口?你们是‘上面’逃下来的?还是……跟‘老坑道’那边今晚的动静有关?”

老潇心中一凛,知道瞒不过去。对方显然经验丰富,而且很可能一直在关注“老坑道”的动向。

“我们……确实是从‘老坑道’方向逃出来的。”老潇选择部分坦白,“遇到了一些……‘不该碰的东西’,还有追兵。我们有两个同伴重伤,急需处理伤口和休息。我们可以用情报交换,或者……我们还有些力气,可以帮你们做些事情。”

老者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年轻女人。女人会意,如同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侧面,快检查了一下棚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然后对老者微微摇头。

老者又盯着他们看了足足一分钟,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权衡、疑虑,最终,似乎在他们眼中看到了真实的绝望和疲惫,而非贪婪或狡诈。

“先把伤员抬进来。”老者终于收起猎枪,但语气依旧不带感情,“阿健,小梅,帮忙。”

叫阿健的壮硕青年和叫小梅的年轻女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协助老赵(他拒绝被完全抬,坚持自己走)和昏迷的老方进入棚屋。老潇三人跟在后面。

棚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稍大,用废弃的帆布和金属板隔成了几个区域。中间是一个用废旧油桶改造的、烧着某种固态燃料的简易火炉,提供了光和热,上面架着一个熏黑的铁锅,煮着某种粘稠的糊状物。角落堆放着一些物资箱、工具、睡袋,还有一张简陋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一些维修工具和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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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油脂、草药(角落里晒着一些)、金属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老方被安放在一处铺着旧毛毯的干燥角落。老赵则被扶着坐在一个空箱子上。阿健从物资箱里翻找出一个看起来非常老旧、但似乎还能用的急救箱,以及一小罐散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膏。

“我们自己来。”老潇接过急救箱和药膏,她不想让陌生人过多接触老方和老赵的伤口,尤其是那些可能带有“异常”痕迹的伤口。

老者(后来知道他叫“疤叔”,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旧伤疤)没有阻止,只是抱着胳膊,站在火炉旁,冷眼看着他们处理伤口。

老潇先给老赵清洗伤口。左肩的贯穿伤边缘有暗紫色的能量残留,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组织,阻止愈合。她用消毒水(急救箱里的)冲洗时,伤口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白烟。老赵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冒,但一声不吭。老潇尝试将那种黑色药膏涂抹上去,药膏接触伤口后,暗紫色能量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侵蚀度明显减缓,但并未根除。

“这药膏……有点用。”老潇看向疤叔。

“祖传的土方子,对‘脏东西’(指异常能量侵蚀)有点压制效果,治标不治本。”疤叔淡淡地说,“他的伤,得靠他自己抗,或者找到更专业的‘净化剂’。”

接着是老方。他外表看起来除了鼻血和一些擦伤,没有明显外伤。但老潇能感觉到他气息极其微弱,体温偏低,眉头紧锁,似乎在昏迷中依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不敢乱动,只能给他盖上毯子,喂了一点水(从他嘴角渗入)。

“他怎么回事?”疤叔问。

“精神消耗过度,还有……可能被‘那个东西’的规则层面反噬了。”老潇含糊道。

疤叔没有再追问,只是说:“我这里没有治‘脑子’和‘规则’的药。只能靠休息和运气。”

处理完伤口,疤叔示意阿健盛了几碗铁锅里的糊糊分给他们。那糊糊味道怪异,像是混合了某种植物根茎、压缩口粮和少量肉末,但热气腾腾,能提供最基本的热量和能量。饿极了的众人也顾不得许多,狼吞虎咽地吃下。

食物下肚,身体恢复了一丝暖意,紧绷的神经也略微松弛。棚屋里只剩下火炉里燃料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现在,说说吧。”疤叔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炉,目光扫过他们,“‘老坑道’今晚到底怎么回事?我的人听到爆炸,感觉到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然后没多久,第七区的车队就从地面入口呼啸而过,还封锁了几个主要通道。你们,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老潇知道,这是交换情报换取暂时庇护和可能进一步帮助的时刻。她整理了一下思路,隐去了关于“系统”、“印记”、“铸造者”等最核心的机密,将故事简化为:他们是误入地下寻找机会的自由车手(利用之前蟑螂强给的身份做掩护),偶然现了“老坑道”的异常,被卷入帮派冲突,又遭遇了第七区的净化行动和神秘狙击手的袭击,在混乱中无意间触了某种能量反应,导致爆炸,然后侥幸逃生。

“……我们也不知道最后那个爆炸具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那个蓝色的光团是什么。”老潇最后说道,“我们只想活着离开这里。”

疤叔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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