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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信标解析交易与地下暗流(第1页)

棚屋里的暖意和粗糙的食物暂时驱散了死亡的阴影,但“蓝色数据信标”那稳定而持续的“嘀嘀”声,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危机并未远去。

疤叔将那个老旧的接收器连接到棚屋里另一台更笨重、但也似乎更专业的分析设备上——那是由各种废弃零件拼凑而成,屏幕闪烁不定,但核心处理器似乎来自某个被淘汰的军用终端。

“信号强度在缓慢增加。”小梅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参数,眉头紧锁,“虽然还很微弱,但覆盖范围正在以这个岩洞为中心,呈指数级向外扩散。第七区的地面监控站现在估计已经能清晰捕捉到了。”

“能解析出具体内容吗?”阿健问道,手里打磨着一把捡来的、锈迹斑斑的短刀。

“正在尝试破译其编码协议。”疤叔的手指在布满油污的键盘上快敲击,屏幕上的数据流飞滚动,“这信标的加密层级……很高,但结构有种奇怪的‘古老感’,不完全是第七区或者现在像素大陆任何主流势力的技术风格。倒有点像……我在更深的、一些被标记为‘远古隔离区’的废墟外围,偶尔捕捉到的信号碎片。”

远古隔离区?老方心中微动,他想到了“天空回廊”,想到了“光之翼”文明。难道这信标,是那个文明遗留的某种东西,被污染源“怪石”包裹或压制,直到他们无意中的“净化”干预才得以释放?

“需要时间,可能很长。”疤叔最终摇摇头,“而且,我们设备太差,强行深度破解可能导致信号源察觉或设备过载。现在只能确认几件事:第一,信标在不断重复送一组包含多维坐标、身份识别码和……某种‘状态报告’的数据包。第二,它的目标接收方,似乎指向一个非常遥远、或者处于特殊空间状态的‘终端’。第三,信标本身似乎带有微弱的‘净化’和‘稳定’属性,对周围的‘异常’能量残留(比如老赵伤口上的)有微弱的抑制效果,但远不足以治疗。”

最后一点让老潇眼睛一亮:“您是说,靠近信标源,或许能帮助稳定老赵的伤口?”

“理论上有微弱效果,但你们现在不可能回去。”疤叔瞥了她一眼,“第七区现在肯定把那里围得像铁桶一样,说不定‘铸造者’和其他闻到腥味的家伙也潜伏在附近。去那里等于送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老高忍不住问,“就躲在这里等着被找到?”

“当然不。”疤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拾荒者的第一课:永远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尤其是当这个地方可能变成漩涡中心的时候。我们得准备转移。”

“转移?去哪里?”老于问。

“去‘沉没区’。”疤叔从工作台下的一个暗格里,抽出一张手绘的、非常粗糙、但标注了大量符号和路线的防水地图,“那里是地下网络和部分废弃的下水道、早期地下铁系统交汇的复杂区域,地形如同迷宫,而且长期被一种无害但干扰性很强的‘数据雾霭’笼罩,能有效削弱各种扫描和追踪信号。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几个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更隐蔽的‘安全屋’和应急物资点。”

他指向地图上一个被圈起来的、形状不规则的区域:“我们要去的是‘沉没区’边缘的‘齿轮残骸客栈’。那里是几个小型拾荒者团体和独立情报贩子偶尔聚集的地方,消息灵通,也能进行一些‘灰色交易’。我们需要在那里补充一些关键物资,特别是治疗能量侵蚀的特效药——光靠我的土方子,老赵撑不了太久。而且,我们需要打听清楚,第七区对信标的反应,以及外面到底来了多少‘客人’。”

“交易?用什么交易?”老潇看着他们空空如也的口袋。

疤叔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老方昏迷的脸上,又移到老潇、老赵身上。“情报,就是硬通货。你们亲身经历了‘老坑道’事件的核心部分,虽然很多细节你们说不清,但你们的‘经历’本身,尤其是关于那个神秘狙击手(铸造者)的袭击方式和能量特征,关于第七区‘摇篮’装置被破坏的细节,关于信标产生时的能量反应……这些信息,对那些想要评估风险、或者想从中渔利的人来说,价值不菲。”

他顿了顿:“当然,不能全盘托出。我们需要把信息‘包装’一下,去掉可能暴露你们特殊身份的部分,将其变成一份听起来合理、又能引起兴趣的‘冒险者遭遇报告’。由我或者小梅出面去交易,换取我们需要的药品、伪装身份的基础材料、以及……离开地下前往相对安全区域的‘路径图’和‘通行码’。”

“这会不会太冒险?万一交易对象是第七区的眼线,或者和狙击手一伙的……”老赵沙哑着嗓子问。

“所以要去‘齿轮残骸客栈’。”疤叔解释,“那里有自己的规矩,情报交易默认匿名和保密,客栈老板‘老扳手’有点背景,会尽量维持中立,杜绝明显的黑吃黑。当然,风险永远存在,但这是目前最可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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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初步定下: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出前往“沉没区”的“齿轮残骸客栈”。今晚,疤叔和小梅负责警戒和进一步分析信标信号。阿健负责整理转移所需的工具和物资。老潇他们则抓紧时间休息,并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准备工作。

老方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体温也略有回升。老潇守在他旁边,时不时用湿布擦拭他的额头。老赵在涂抹了新的药膏后,疼痛略有缓解,靠着墙昏昏欲睡。老高和老于则帮忙整理阿健找出来的、一些适合他们体型的、拾荒者备用的旧衣物——虽然破旧,但至少比他们身上血污破烂的好。

深夜,棚屋里只剩下火炉微弱的噼啪声和此起彼伏的疲惫呼吸声。疤叔和小梅守在设备前,低声讨论着信号的变化。

突然,小梅指着屏幕上一个突然跳动的参数:“疤叔,你看!信标信号出现了一个微小的、规律的频率偏移,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又恢复了!”

疤叔立刻凑近,眼睛紧盯着波形记录:“……不是自然波动,也不是外界干扰。像是……对某个外部‘询问’或‘试探’信号的‘回应’!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尝试与这个信标建立初步联系!”

“这么快?!”小梅脸色一变,“是第七区?还是……”

“不清楚。但这说明,盯着这信标的眼睛,比我们想象的更多,动作也更快。”疤叔脸色凝重,“我们必须加快度。明天一早,立刻出。”

这一夜,无人安眠。

第二天天未亮(地下无所谓天亮,依靠计时器),众人便已收拾妥当。老赵坚持自己行走,老方则由阿健用简易担架(两根结实的金属管和一块帆布临时制成)抬着。疤叔和小梅带路,阿健负责担架和部分物资,老潇三人则分担了剩余的包裹和警戒任务。

他们离开了相对“舒适”的棚屋,再次投入黑暗、潮湿、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网络。按照疤叔的路线,他们需要穿越一片被称为“锈蚀长廊”的废弃工业管道区,那里结构不稳,有时需要攀爬或涉水。

行进中,疤叔和小梅展现出惊人的地形熟悉度和生存技巧。他们总能找到最隐蔽、最安全的路径,避开已知的危险区域和可能的巡逻路线。阿健力大无穷,抬着担架在崎岖路段如履平地。老潇他们也努力适应着拾荒者的节奏,学习在黑暗中辨识方向和潜在危险。

大约走了四五个小时(中途短暂休息了两次),他们进入了一片空气更加潮湿、墙壁上覆盖着厚厚滑腻苔藓、光线极其昏暗的区域。这里就是“沉没区”的边缘。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极光般缓慢流动的彩色“数据雾霭”,能见度不足二十米,各种扫描设备在这里都会受到严重干扰。

“跟着我的脚印,别走散。”疤叔的声音在雾霭中显得有些飘忽,“这里有些地方看似实地,其实是深坑或者脆弱的金属板。”

他们在雾霭中又穿行了约半小时,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片由巨大、生锈的齿轮、断裂的传动轴、以及各种金属废墟杂乱堆砌而成的、如同某种巨型机械残骸构成的“建筑群”。

“齿轮残骸客栈,到了。”疤叔示意众人停下,指向“建筑群”深处一个闪烁着微弱、温暖火光的入口,“小梅,你带他们去后面那个废弃的冷凝塔隔间暂时安顿,隐蔽点。阿健,把担架和物资也搬过去。我去找‘老扳手’探探风,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交易对象。”

众人依言行事。小梅领着他们绕到“建筑群”侧面,从一个几乎被锈蚀齿轮完全挡住的缝隙钻进去,里面是一个相对干燥、隐蔽、空间不大的废弃冷凝塔内部隔间,显然被疤叔他们提前布置过,有简单的铺盖和储备的清水。

安顿好老方和老赵,小梅简单交代了几句“不要乱跑,不要出大动静”,便匆匆离开,去和疤叔汇合。

隔间里只剩下团队五人(老方昏迷)。外面隐约能听到“客栈”主体方向传来的、被雾霭和废墟层层削弱后的微弱喧哗声,证明那里确实有人活动。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充满了不确定。老赵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靠着冰冷的金属壁,闭目养神。老潇守在老方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石(钥匙)。老高和老于坐立不安,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隔间入口的齿轮被轻轻挪动,疤叔和小梅闪身进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情况比预想的糟。”疤叔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第七区不仅封锁了‘老坑道’周围的所有地面入口,还派出了至少三支战术小队进入地下网络,进行拉网式搜索,重点就是寻找‘与信标产生相关的可疑人员’——也就是你们。他们开出了不菲的悬赏,现在地下很多想捞一笔的亡命徒和情报贩子都在暗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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