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是个典型的都市白领,三十五岁,娶了个同样事业心强的老婆小兰,两人当初热血沸腾地选择了丁克生活,不生孩子,专心拼事业,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可几年下来,李伟越来越觉得空虚。
每天回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小兰加班到深夜,两人之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性生活也变得机械而乏味。
他开始怀念儿时的热闹,怀念那种有孩子围绕的温暖。
悔丁克的念头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可小兰铁了心,说生孩子会毁了他们的生活,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那天晚上,李伟加班到十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公司附近的酒吧买醉。
吧台边坐着一个女人,二十八九岁模样,短齐耳,穿着紧身黑裙,胸前那对奶子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衣服撑破。
她叫阿梅,是个离婚的单身妈妈,但李伟当时并不知道这些。
他点了一杯威士忌,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帅哥,一个人啊?介意我坐这儿吗?阿梅端着酒杯凑过来,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狐媚劲儿。
李伟愣了愣,笑了笑不介意,坐吧。看起来你也不像刚下班的。
阿梅咯咯笑起来,身体故意往前倾,领口敞开,露出深邃的乳沟我啊,刚跟前夫吵完架,出来散心。男人都是王八蛋,你说是不是?
李伟的心跳加,他平时在家被小兰管得死死的,好久没这么近距离闻到女人的香水味了。
是啊,王八蛋多着呢。我老婆也总说我不够浪漫。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阿梅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偶尔碰碰他的胳膊,眼神勾魂似的。
酒精上头,李伟的悔意和欲望混在一起爆了。
他想,为什么不放纵一次?
丁克生活多无聊,生个孩子多好,可小兰不让,那他就自己找乐子。
走吧,去我家坐坐?阿梅贴近他的耳朵,热气喷在脖子上。
李伟没犹豫,结账拉着她就走。出租车上,阿梅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揉捏他的鸡巴。哇,好硬哦,帅哥,你憋多久了?
李伟喘着气,按住她的手别在这儿,骚货,等会儿操死你。
一进门,李伟就把阿梅按在墙上,狂吻起来。
她的嘴唇软乎乎的,舌头灵活地缠上来,口水交换着,出啧啧声。
李伟的手从裙底钻进去,摸到她内裤,已经湿透了。
操,你这小逼这么快就流水了?欠操啊?
阿梅喘息着,双手解他的皮带嗯……欠操……帅哥,快点,我想要你的鸡巴……大鸡巴操我……
李伟一把扯掉她的裙子,内裤也扒下来。
阿梅光溜溜的,下体毛少,阴唇粉嫩粉嫩的,已经张开一条缝,淫水直淌。
他跪下去,鼻子凑近闻了闻,骚味儿扑鼻。
真他妈香,姐的骚逼。
他张嘴舔上去,舌头在阴蒂上打圈,阿梅尖叫一声,腿软了,双手抓他的头。
啊……好舒服……舔深点……舔姐的骚穴……哦……对,就那儿……
李伟舔得起劲,舌头伸进逼里搅动,吸吮她的淫水。
阿梅扭着腰,奶子在胸罩里晃荡。
帅哥……我受不了了……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李伟站起来,裤子掉到脚踝,鸡巴弹出来,足有十八厘米长,龟头紫红,青筋暴起。
阿梅眼睛亮,蹲下去一口含住,吮吸得啧啧响。
嗯嗯……好粗……好硬……姐爱死这鸡巴了……
她深喉吞吐,舌头绕着龟头舔,双手撸着棒身。
李伟爽得头皮麻,按着她的头猛顶操你妈的,贱货,吸这么紧……老子要射了……不,先别射,起来,让我操你的骚逼!
阿梅乖乖站起来,弯腰扶着沙,屁股撅起,逼口大开。来吧,帅哥,从后面干我……操烂姐的逼……
李伟扶着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一挺腰,扑哧一声全根没入。
阿梅啊的一声长叫哦……好满……大鸡巴顶到子宫了……操我……用力……
李伟双手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啪啪声响彻客厅。
她的逼紧窄多汁,裹着鸡巴像吸盘一样。
阿梅浪叫不止啊……啊……好爽……帅哥你真猛……操死姐了……深点……操到花心……
李伟一边干一边扇她的屁股骚货,叫老公!说你想给我生孩子!
阿梅扭头,眼神迷离老公……操我……我给你生孩子……射进来……让我怀孕……啊……
李伟听得血脉喷张,度更快,鸡巴在逼里进出,带出白沫。好,贱货,老子就射给你!让你怀上我的种!
干了二十分钟,李伟低吼一声,精液喷射,灌满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