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晟坐在客厅的旧沙上,啤酒瓶子已经空了三四个,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妻子田芳芳那贱货跑了快一个月了,跟那个白面大学生卷铺盖走人,留他一个人在工地累死累活,回家还得面对空荡荡的屋子。
心里那股火憋得慌,像块石头压着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岳母王琳和小姨子田芳菲还住在这里,王琳平时持家务,芳菲上大学偶尔回家,但梁晟看谁都觉得刺眼,尤其是王琳,那张脸长得跟田芳芳有几分像,让他一想起来就想砸东西。
夜已经深了,田芳菲早回自己房间睡了。
王琳从厨房走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领口低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
她46岁了,生过两个孩子,可那对大奶子非但没下垂,反而挺拔得像熟透的蜜桃,晃荡着走路都带颤。
梁晟眼睛直勾勾盯着,酒劲上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晟子,你又喝这么多酒?
身子骨吃不消的。
王琳声音软软的,坐在他身边,睡裙下摆撩起,露出光滑的大腿。
她叹了口气,芳芳那丫头对不起你,我这个当妈的也没脸说啥。
她从小娇生惯养,我管不住她。
可你别往心里去,我……我替她跟你赔不是,好吗?
梁晟冷笑一声,把啤酒瓶往茶几上一砸,赔不是?
她跑了,扔下我这个糙汉子不管,你赔得起吗?
老子在工地风吹日晒,回家就剩个空壳子!
你说赔,怎么赔?
用你这老身子骨来赎罪?
王琳脸红了,低下头,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晟子,你别这么说。
我知道你心里苦,要是你能消气,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你别恨我们家。
梁晟眼睛红了,酒精和怒火烧得他脑子烫。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王琳的胳膊,把她按倒在沙上。
王琳惊叫一声,晟子,你干啥?
别这样!
但她的挣扎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
梁晟喘着粗气,撕开她的睡裙,那对大奶子弹跳出来,乳晕粉嫩,乳头硬得像樱桃。
他低头一口咬住,粗鲁地吮吸,王琳身子一颤,嘴里出呜呜的声音,晟子……别……我是你岳母啊……
岳母?
你女儿那个骚货出轨跑了,老子今天就操你这个老骚货,替她还债!
梁晟吼着,手伸进她腿间,内裤早湿了。
他扯掉内裤,粗大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顶着王琳的骚穴。
王琳推着他胸口,眼睛水汪汪的,晟子,别……芳菲还在家呢……啊!!!!!
话没说完,梁晟腰一沉,鸡巴猛地捅进去,干得王琳尖叫一声,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这么紧?
老骚货,你老公死了几年没操你了?
里面咬得老子爽死了!
梁晟红着眼,双手捏着她的大奶子,使劲揉搓,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抽插。
王琳起初还推拒,渐渐地身子软了,喘息着抱住他,晟子……轻点……妈的穴好久没被操了……你这坏小子……啊……深了……
梁晟越干越猛,沙吱嘎作响,他咬着她的耳朵,老骚货,你女儿欠我的,你来还!
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老子要你一辈子!
操大你的肚子,让你给我生孩子,气死那个贱货!
王琳被干得浪叫连连,奶子晃荡着撞在他胸口,生……生孩子?
晟子,你疯了……妈都这岁数了……哦……鸡巴好大……操死妈了……好……妈给你生……操我……无套射进来……给妈怀上你的种!
她半推半就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梁晟,他抱起她两条腿,鸡巴狂捅,干得淫水四溅。
终于,一股热精喷射进去,王琳尖叫着高潮,骚穴痉挛着吸吮他的鸡巴。
从那天晚上起,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