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笑道:“好久没这么玩过了。”
而且,她在坐耙上坐了一下?午,要累,累的也是周北。
等会回?家,她烧点热水帮周北敷敷腿,那?会她光顾着玩开心了,把周北腿伤的事都?忘了。
几人从冰层上出来,姜秀的脚再次踩在雪地里,被?雪水濡湿的鞋子冻脚,姜秀跺了跺脚,哈了两口热气搓了搓手,眼?前忽然一暗,低头发现?周北蹲在她身前。
男人向后抬头:“上来,我?背你回?去。”
没等姜秀拒绝,周北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姜秀的腿弯:“听话,上来,你的脚受凉,来身上会肚子疼。”
姜秀心里一暖,爬到周北背上,随着男人站起身,姜秀的视线也与地面拉出了以往不同的高度。
有点高啊。
还有点晕。
杜六牛一手抱着杜壮壮,一手抓着坐耙,他要把周北手里的坐耙拿过来,周北道:“没事,我?拿得了。”
姜秀回?头看了眼?冰层,看见林文朝背着背篓也出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周北背着姜秀走了一路,到家门口开锁也没放下?她,他们前脚到家,大队长后脚就来了,还给?他递了一封信:“这信是一个小时前送到咱们公社的,我?看见了,正好帮你带回?来。”
周北看了下?寄信人姓名?,是老首长。
“谢谢叔。”
大队长:“有啥可谢的,我?回?去了。”
姜秀一到家就脱了鞋子,坐在炉子边上烤脚丫。
周北拿着信进来,搬了个凳子坐在姜秀旁边,抱起她的脚丫塞到自己衣服里。
姜秀:???
“你干嘛?我?烤炉子呢,你先嫌冰吗?”
周北:“不嫌。”
他就想?时时刻刻贴着姜秀,感受这个人真真实?实?的在他身边。
姜秀:……
最后姜秀还是坚持的把脚伸出来烤炉子,主要怕伤了周北的身子。
周北撕开信封看信,姜秀好奇的探头看了眼?,男人喉咙里溢出低笑。
姜秀眨了眨眼?:“你笑什么?”
周北咳了声:“没笑什么。”
男人往她那?边凑了凑,方便她也能看到信上的内容,虽然知道她不认识字,看不懂,但看着姜秀一副有模有样的架势,周北还是忍不住再次笑出声。
姜秀挑起眉头:“你到底在笑什么?!”
周北垂眸,笑的肩膀都?有些抖动:“我?只是看你看的很认真。”
姜秀:……
姜秀:!!!
卧槽!
她差点忘了,原主没上过学,是个文盲,大字不识一个。
姜秀终于知道周北在笑什么了。
她揉了揉脸颊,将脸颊揉出浅浅的酡红,然后表现?出一副不好意思?的娇态,问道:“我?就是好奇,信上写的什么?”
周北:“是我?以前的老首长,他儿子下?个月结婚,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趟。”
姜秀已?经看完信了。
她记得剧情里有这么一段,周北收到老首长的信,正好赶在年前过去了一趟,周北临走前问过原主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原主胆子小,想?到要去见许多?人,就拒绝了。
姜秀在琢磨,她是去呢?还是按照原剧情在家待着呢?
周北叠好信,看向双手托腮的姜秀:“我?打算过去一趟,下?个月八号出发,秀秀,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把秀秀一个人放在家里,周北是一万个不放心。
姜秀点头:“去。”
反正只要最后离开周北的剧情不变,中间剧情怎么发展都?没事,周家不就是个例子吗?况且书是从男主去南方起步为开头,对于女主和前三任丈夫的剧情,只简单概括。
她也想?四处转转,活动筋骨,比每天闷在家里舒服得多?。
现?在是十二月二十号,这封信半个月前就写好了,半个月后才寄过来,下?个月八号的话,那?还剩十七天了。
姜秀烤完脚,就和周北去厨房做晚饭。
今天玩了一下?午,她想?吃点热乎乎的面条,周北和面揉面切冻的硬邦邦的猪肉,姜秀把配菜摘出来,刚给?灶口里点上火,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姜秀起身:“我?去开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姜秀:“来了。”
她跑过去拉开门闩,打开门,在看到门外的周国时,小脸瞬间一冷:“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