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宵宫出真心的赞叹,伸出手指,带着好奇与喜爱,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水风船”。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与紧绷并存,仿佛只要稍微用力,里面就会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喷溅而出。
“呀!别……别碰那里……!”绫华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旅行者温柔地握住手腕,拉向两侧。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自己最隐秘的灵魂都被摊开在了月光下。
“真的像水风船一样呢……晃得好厉害。”宵宫坏心眼地笑着,手指改为轻轻的画圈。
那种若有似无的痒意比疼痛更折磨人,让绫华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旅行者低下了头。
他没有直接吞噬,而是像品茶一样,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那充血的乳晕,感受着它的热度与颤抖。
然后,张开口,含住。
不是吸吮,而是“轻啜”。
就像在炎热的午后,干渴的人遇见清凉的泉水中,舌尖先是轻触水面,试探地品尝温度,然后才缓缓将脸沉入,缓缓地、珍惜地汲取那份甘冽。
他的舌头温热地包裹住那颗敏感的果实,利用口腔的负压,轻柔而绵长地啜饮,每一次都像在等待她的身体回应——颤抖、收缩、融化。
“滋……啾……”
细密的水声在静夜里响起,听起来像是雨水打在芭蕉叶上,湿漉漉的,令人脸红。
“啊……啊……不行……那里……那是……!”绫华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仿佛身体里的“冰”正在快融化,化作滚烫的液体,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
旅行者的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从她灵魂深处抽出什么东西,让她变得虚弱、绵软,却又无比渴望更多。
“流下来了呢。”宵宫不知何时已经蹲下身,钻进了绫华的和服裙摆里。
那双在祭典上灵巧摆弄烟花的手,此刻正轻轻分开那双紧闭的玉腿。
绫华想要并拢双腿,但膝盖却软得使不上力。
她感觉到宵宫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地。
“好多水……”宵宫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她举起手指,让绫华看清指尖上那晶莹剔透的液体。
月光下,那液体在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颤巍巍地悬着,然后滴落。
“神里大小姐……你平时总是端庄得像座冰山,没想到……”宵宫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共犯”的亲暱与调侃,“……融化起来,会这么快,这么彻底。”
“不、不是的……那是……汗……”绫华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高洁的白鹭”与“湿透的身体”之间的反差,冲击着她的认知。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们,应该整理好衣冠回到社奉行,可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口,却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旅行者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从她胸口溢出的津液。他看着绫华那双迷离失焦、如同起雾湖面的眼睛,将沾满了爱液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唇瓣上。
“这不是汗,绫华。”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吟诵一俳句,却说出了最让人羞耻的事实。“这是……你身体里的『夏日祭』,开始了。”
他缓缓将手指探入她口中,让她品尝自己融化后的味道——带着海风的咸,和少女特有的、清甜的麝香。
“接下来……这场祭典中最灿烂的烟花要施放了。”宵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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