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体温在体内交融,分不清哪里是他的热度,哪里是自己的体液。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冬日的午后——社奉行庭院积了薄薄一层雪,她一个人于庭中练剑,剑锋划过空气,却怎么也斩不断心底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旅行者从远方归来,肩上还沾着须弥的风尘,他只是静静站在廊下看她,没有说话。
那时她却只敢低头,假装专注于剑势,却在每一次收剑时,偷偷抬眼看他肩上的雪慢慢融化。
如今,那融化的不只是雪,而是她自己。
原来从那一天起,她就已经在等待这一刻——被温柔地、彻底地、占有。
“哈……啊……”她张着嘴,却不出完整的音节。
旅行者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征伐般的冲撞,而是极其缓慢的研磨。
就像是涨潮时的海水,一寸寸漫过沙滩,填满每一个细小的孔隙,然后又温柔地退去,带走所有的干涩与不安。
绫华茫然地看着夜空。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温柔。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满出来了。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积蓄已久的、酸酸涨涨的情绪——是对眼前这个人的依恋,是对长久以来压抑的一种释放。
这种感觉就像……春天的积雪在阳光下无声地融化。起初只是一滴水,接着是一道细流,最后汇聚成无法阻挡的溪流。
“呜……不行……太多了……”绫华忽然颤抖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座小小的堤坝,在旅行者温吞而执着的推挤下,轻轻地溃堤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尖叫,没有剧烈的痉挛。
只有一股暖流,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酥麻感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心尖,却又强烈得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旅行者……旅行者……”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依赖。就在她以为这股暖流会将她彻底淹没时,动作忽然停了。
旅行者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一切生得那么自然,又结束得那么突然。
没有狂乱的冲刺,没有最后的宣泄。
就像是一场夏雨,刚刚打湿了屋檐,就在你准备好聆听雨声时,云层散去,月光洒满了一地。
绫华怔怔地躺在石阶上,胸口剧烈起伏,半空中的情绪于落地。
她还含着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空虚,但身体里那种小小的溃堤感却还在蔓延。
“结束……了吗?”她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哑得不像话。宵宫笑着凑过来,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傻瓜,这才刚刚开始呢。”
旅行者低下头,吻在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安抚、赞赏与无尽怜爱的吻。
在这个吻里,绫华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身体,她的心,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只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里家了。
她变成了一滩水,一躲云,一片只为了接纳他而存在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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