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柔软地、缓慢地画出圆弧。
她不再是单纯地收缩,而是让内壁的褶皱一层层、有节奏地蠕动,像海浪轻拍礁石,又像霰步踏过薄冰时留下的细碎裂纹。
那种在冰面上维持平衡的微妙控制力,此刻全被她倾注进这方寸之间的湿热肉壁里。
绫华不再是毫无章法地盲目吞吐,而是像锁定敌人破绽的剑士,带着习武之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专注,精准地箝住了旅行者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根滚烫肉柱上,让他每次抽送时都会忍不住低喘、喉结剧烈滚动的“致命弱点”。
每次下沉,她都故意让最深处那圈最紧、最烫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重重碾过他前端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那道隆起的边缘被她刻意用湿滑的内壁反复刮蹭、挤压,像在用舌尖一次次舔舐、吮咬那最容易让他崩溃的弱点。
每次抬起,她又故意放慢度,让湿热的软肉像无数条细小舌头般,缓慢拖曳着他整根粗硬的肉柱一点点向外滑出——内壁的褶皱层层缠绕、拉扯、刮擦着每一条暴起的青筋,直到只剩前端那肿胀的龟头还被她紧紧含住,像一朵即将绽放又被强行憋住的花苞。
然后,她猛地一沉腰,整根再度被她狠狠吞没到底。
旅行者感觉自己正被一张永远不会满足、永远在饥渴索求的温热肉口活活吞噬、绞杀——那肉壁不再只是包容,而是像一只活物般主动蠕动、收缩、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同时亲吻、舔弄、啃咬。
滋咕……滋咕……
水声变得更浓、更稠,像夏夜里被月光浸透的糖浆。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擦拭一把名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不仅传给了旅行者,也反弹回她自己的脊髓。
绫华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热之物在她主动的套弄下胀得更大,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回应她的邀请。
“绫华……”旅行者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情欲,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你好热……咬得好紧。”
这句直白的赞美,比任何诗句都让绫华动情。她感觉到一种全新的愉悦——不是来自被动的被填满,而是来自主动的给予。
(这就是……两情相悦的“性”吗?)
不是书本上冷冰冰的教条,也不是贵族间虚与委蛇的礼仪。它是热的,是湿的,是只有在我们三人之间,在这片月光下才能成立的秘密仪式。
“还想要……更多吗?”绫华忽然睁开眼,那双平日里端庄冷静的眸子,此刻荡漾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却又透着一股惊人的媚意。
她双手攀上旅行者的肩膀,主动抬起腰,将自己送得更深。
眼角泛着泪光,声音断断续续,却第一次坚定地表达出了属于女人的欲望“我想……让你……更舒服……,呜啊……一、点。”
这句话说得破碎,却是她在这个夜晚最动人的告白。表达出自己的欲望,不是为了繁衍,不是为了责任。仅仅是因为,我爱你。
宵宫在一旁看着,脸上的坏笑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柔的守望。
她凑过去,在绫华仰起的脖颈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看吧?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怎么做,只是以前没人告诉你……可以为了喜欢的人,把自己变得这么柔软。”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不再有高高在上的神里家大小姐,也不再有拯救世界的英雄。
只有三个年轻的灵魂,借由最原始的律动,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与温度,使这份快乐显得如此安全,如此……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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