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穿这件草绿色的衣裳,显得气色真好。”
“……”
林曜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
“濯王殿下现在正在书房,烦闷的很呢,可惜我有点事要忙,麻烦您替我去给他伺候笔墨吧。”
“濯王殿下,就是沈承元?现在名号这么高级……”
“虽说是这样,但还是请姑娘不要冲撞了殿下的名讳才好。”
“起个名还不让人叫,你们汉人可真奇怪。”
余公公只笑笑不说话。
虽然嘴上是这么嘀咕着,但林曜还是去了。
沈承元确实很烦闷,坐在书房里,那脸色可真可怕,林曜看了都觉得怯得慌,更别提旁人了。
怪不得余公公不爱干这个活,反倒给她干。
不管了,反正那是阿元,只要是阿元就没什么可怕的,林曜索性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边上,歪着身子,把头贴了上去。。
沈承元瞟了她一眼,冷笑,又投怀送抱。
“滚开,后宫不得干政。”
刚说出来这话,沈承元就后悔了,林曜她跟后宫有什么关系……自己竟一时之间措辞不当。
林曜无视了沈承元那句奇怪的话,问:
“怎么你的脸色这么可怕呀?”
她继续贴贴。
“自然是因为找不着那弑君之凶手。”
“什么……”
“我父皇死于非命,一群废物,竟找不出是谁杀的。”
林曜瞬间觉得好多话梗在了喉咙里。
“很……很重要吗?”
冷汗不停的从林曜的额头上流了下来,杀了他父皇的凶手,如今就坐在他的边上呢。
她开始忍不住的感到心虚。
“当然,那可是弑君的重罪,要诛九族的,却确定不了究竟是谁的势力动的手。”
沈承元冷笑着看着她。
林曜瞬间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一阵冷风冻硬了,她应该跟沈承元摊牌说是自己干的吗?不,不行,万一连累到长姐,还有母亲他们可怎么办?
她要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阿元……好可怕呀。”
“对待丧心病狂的弑君之人,必须得狠。”
林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好像无意之中干了很一件很坏很坏的事。
沈承元有些蔑视地看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自己不过是嘴上说说诛九族罢了,竟然脸色就吓得惨白,就这样竟然还是刺客出身。
他直接将手置于她的脖颈后面,颇有几分控制之意。
“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林曜猛地打了个冷战,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安全,于是急着向沈承元表达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