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真公公推开了门,却差点挨了林曜一拳,她力气真大,他费劲全身力气才勉强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张口骂道:
“你发什么疯!赶紧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去行礼。”
林曜木着一张脸,哆哆嗦嗦地把衣服穿上,晓真公公没发现她的异样,只是不断催促着。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被晓真公公推了出去,又像个木头人一样,见了人便俯身低头行礼。
“参见舒贵妃娘娘。”
“哈哈……哈哈哈……”
她却听见一个男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颇有些嘲笑之意。
“起来吧,要找你的人是我。”
是二皇子沈承启。
她努力把不忿的表情收了回去,可是敌意还是会隐隐约约地从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来。
“去把门关上。”
林曜去把门关上,扭过头来瞧瞧打量着沈承启,心里盘算着怎么快速把他的脖子拧断。
“听说沈承元病了,我母妃就来看看他……本想给他送点东西,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胃口吃……”
你还有脸说……她攥紧拳头,强忍住把沈承启牙打掉的冲动。
“不过嘛……我有好东西要给你……你叫林曜是吧。”
他两眼泛红,怪异地一笑,用一本画卷戳了戳林曜的腰,她绷紧了肌肉,看着他,觉得他看起来像个大□□。
“怎么呆了?送你好东西,快接过去啊。”
沈承启嬉皮笑脸地说。
她手指如钩一般,把那画卷拿过来,随意翻了一翻,不过是一部春宫罢了,她面不改色。
见她不动如山,沈承启只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大个子,补上一句:
“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你照着这张图上的,好好伺候我三弟,他这么多年不如意,有个知冷知热的体己人也是好的。”
林曜压不住火气了,声音里带刺:
“那是谁让他过得不如意?”
她已经想到是那刘公公把那日之事尽数与舒贵妃说了,沈承启才嬉皮笑脸地过来拿这玩意儿打发她,一双琥珀色的大眼里写满了不忿。
臭不要脸的东西,沈承元为什么过得不如意,他心里没点数吗?
“还能是什么,身边没女人伺候呗。把那副画拿回去,同我三弟好好学吧,你生得粗鄙,算是拣着便宜了。”
她一声不吭,拔腿便去找沈承元,她想让他活下去,她想保护他。
她开门便进了沈承元的卧室,只见他躺在床上,一只手垂了下来,头发也不梳,全都散着,林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浑身都硬了。
“噗嗤……”
沈承元在床上发出一声窃笑。
“曜曜,你过来看看,我像不像快死了的样子?”
“你!”
装死吓唬她……林曜真想狠狠踹他一脚。
她走上前去,把沈承启刚刚给她的那卷画狠狠地丢在了沈承元脸上,道:
“瞧瞧你二哥给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