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信物,是我娘留给我的。”
林曜接过那枚玉佩,不等仔细看就揣进了怀里,忽然,她压低了声音道:
“别说话,刘公公来了。我能听得到的。”
她心底暗暗骂道,这个作死的,明知道别人办事儿,他还要去门口听声,真是畜生。
沈承元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道:
“曜曜,现在不是能意气用事的时候,不能打草惊蛇,引起舒贵妃和沈承启二人的怀疑,我们必须表演出他们期望我们做出的那个样子……”
林曜指了指那春宫图,道:
“就是书里的那个样子?”
沈承元脸色一红,点了点头,可说实话他都没看清楚里面画了什么,只觉得羞涩难当。
“那好办。”
林曜快速把鞋脱了,踢到一旁,直接站到沈承元的床上又蹦又跳,那颇为结实的大床一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事儿……你们汉人一般在床上办是吧?其实也有搁树林子里,半山腰上办事儿的。”
她喘着气儿说,声音不小,沈承元红了脸,道:
“别说话了。”
大概蹦了一小会儿,林曜也觉得自己该消停了,沈承元已经喝空了杯子里的水,不住地拿眼睛窥着她。
他悄悄把那春宫图翻开一个角,往里面窥了一眼,那图画得颇为精细,他只一眼就看到了那最为关键之处,脸如烧一般,身下马上起了反应。
天哪,他之前都不知道原来那事儿是要那样干的。
果真女娲娘娘造人时,颇有几分精妙之处。
难道他和林曜之间,也要那样干么?
实在是太……他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腿抖了一下。
林曜蹦跶半天,出了些汗,便把衣襟散开,摇着扇子扇风,浑然不觉沈承元在偷偷地瞄着她的身子。
“喂,阿元,把我的发簪还给我呗。”
“送我吧。”
那银簪上还沾着他的血。
“也不是不行,那银簪没什么稀罕的,人人都有。”
沈承元把林曜银簪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试图用那一丁点冰冷的触感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却更炙热了。
一种焦渴的感觉从他的身下袭来,这种极度的渴求感比往日每一次都更甚,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理智都像干柴一般被欲念的火烧尽了。
“曜曜,你去洗澡吧。”
她披着头发,走过来拍了拍沈承元的肩膀,笑道:
“好。”
林曜衣衫不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这个样子不容易引人怀疑,林曜也不甚在意。
她一出去,就看见刘公公站在门口,看着她冷笑,她皱起了眉头,心里只有厌恶之情。
刘公公一张口就是阴阳怪气:
“事是干完了,可是怎么不好好伺候他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