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没流血,不是初次……他忍不住一直想……她上一个男人究竟是谁?姓甚名谁?如今在何处?是死是活?
他们是相爱过?还是说林曜单纯被骗了?她现在会不会心里或多或少给那人留了一个位置?
思绪如麻,搅得他心神不宁,狠狠捏了林曜的手腕一下。
“我不管,反正阿元肯定是喜欢我的。”
她抱着他,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他那半边完好的脸,又亲了一口。
皮肤上那点酥麻的触感,让他心情一阵烦躁。
呵,真是愚蠢,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也值得她这么开心……他又不是因为喜欢才跟她做那事的。
他忽然有了个十分恶毒的点子。
“林曜,坐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曜很听话地坐了过去,挨在沈承元的旁边,像原先一样,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又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在肢体相触的一瞬,林曜的身体最里面突然产生了一种十分怪异又陌生的感觉,明明一切都像原先一样,为什么他现在却忍不住的感到战栗和恐惧呢?
她不信邪,把头又往他颈间蹭了蹭,骗自己一切都还像过去一样,他们还是那对把恋人当成自己人生里唯一慰藉的小鸳鸯,心意相通,彼此信任……
一只手忽然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沈承元的目光一寸一寸在她饱满的脸上挪动着,一路挪到他的领子里,她不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沈承元打量着她。林曜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身子也很结实,体力也能跟得上他,应该不管是什么样的玩法都扛得住吧……
而且她还是自愿贴上来的,非常主动,非常热情,十分愿意配合,每天都拼了命地勾引他,简直像要吸阳气似的。
既然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还不如索性拿她打发打发。
他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噬咬着那饱满的双唇,直接把她压在冰冷的长椅上,确实……他对着她产生了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而且十分强烈。
那日酒后怪异的感觉又席卷了他全身,就像火星子掉到干柴堆里就烧着了似的,越来越旺,难以控制。
他想看看她的锁骨,想看看她的膝盖……当然还有很多很多那一夜没来得及仔细看的位置,幸好现在是白天。
他动手脱掉林曜的鞋袜,让她把腿放到椅子上,可是林曜的四肢却僵硬了起来,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开始难以抑制的感到害怕和想逃。
“阿元,这张椅子好硬,好冷,我能不躺在这里……吗?”
那种僵直的麻痹感支配着她,她觉得自己现在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摆了,就跟有的动物会被吓到假死一样。
“不行。”
火都已经点起来了,她还想逃?
门都没有。
林曜开始挣扎,沈承元知道她力气大,完全不收力,死死把她按在长椅上。
他嘲讽道:
“怎么林曜,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她不住的往里吸着气儿,发出嘶嘶的声音:
“你喜欢我吗?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