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元知道我想回家可能会生气。”
“那他也未免太小心眼儿了。”
“哎……”
林曜连着叹了好几声气,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沈承元开口,罗稗教她不要告诉他,直接走就是了,可是她觉得横竖也是朋友一场,不告而别不太好吧……
她就是家住的太远了,来来往往很不方便,要是她跟沈承元住得近的话,三天两头去看看他也无所谓的。
“我直接问了,你们两个睡了没?”
“那肯定是睡了。”
林曜不仅诚实,而且毫不扭捏,大大方方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
“那你回家后还怎么做人?”
林曜有点被说迷糊了:
“不做人做什么?做牲口吗?怎么就做不了人了呢?”
“你疯了你,你都没有贞操了,你还怎么活?”
“你说的贞操指的到底是什么?应该只有你们汉人才讲究那一套吧,我不是汉人,我讲究个啥?”
沈静安懒得跟她讲究含蓄了,直接翻了个白眼儿,开门见山:
“你跟我哥睡的时候流血了没?那个就叫贞操。”
“这有什么可流血的,没流血。”
沈静安脸色变了变,问:
“那你跟我哥之外的人睡过吗?”
“没有啊。”
林曜的表情倒不像是在说谎话……沈静安越发觉得古怪,只能解释为苍瑶族人身体结构也许与汉人女子不同。
“那我哥跟你说这件事了没?”
“他就问了那么一下,然后就没提了。”
“……”
“那他既然不提,你也别提了,就把这事混过去算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事儿,有什么可提的?”
沈静安汗颜,果真是蛮夷,连这些也不讲究,发生了这么多,还能毫无负担的回家,就连自己也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真是令人佩服。
“其实我觉得我哥现在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毕竟你们身份差异太大了,你又没有母族支持,强行嫁进来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随时都能变心,你自己考虑吧。”
“哦……我知道的……”
林曜叹了口气,本来她想问问沈静安过得怎么样,结果却变成沈静安反过来盘问她了,真是好奇怪。
“沈承元他跟我说,他保证我和他结婚之后就会过得很好,嗯……就像你一样好,所以他才让我过来看一看你。”
沈静安忽然有些气急,冷笑道:
“哦,原来是他让你过来看我,你才看我的,你不是特意为了我才过来的呀。”
“……”
林曜刚想说点什么,沈静安又咄咄逼人道:
“别看我笑话了,我过得没多好,都是假夫妻,你赶紧走吧,要是有了他的命令你才过来看我,那你还不如不过来。”
见她生气,林曜也知道她本性未改,还是个尖酸促狭鬼,只好走了。
回到鹤亭宫,林曜刚想和衣入睡,却摸到一个人,沈承元正躺在她的床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