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林曜一改刚来时的兴高采烈,情绪有些低落,可他却又不知道她的情绪低落在哪。
输给他不是很正常吗,怎么这么输不起。
一个搞色诱爬床的,怎么胜负心这么重?真奇怪。
林曜酸溜溜地说:
“你现在可真是好厉害呀,比之前我认识你的时候厉害多了。”
“那这是自然,如果我还像原先一样弱,就没办法活到现在,有现在的地位了。”
“可是我还是像原先一样。”
林曜的语气里莫名带上了几分惆怅。
沈承元冷冷的打量了林曜一眼。他早就已经看过所有有关于林曜的宫廷名册了。
余公公非常有眼色,还不等他发话,早早就把相关的宫籍全都递交给了他。
林曜是原先在鹤亭宫的宫女。在他流放前夕出了宫。
他落魄时她跑了,如今他风光了她又回来,眼巴巴地盯着他看,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急匆匆地爬床。
女人大多数都是这个样子的。
他看林曜的眼神里带着上了几分鄙夷。
沈承元只冷冷道:
“手握权力,可是要快活多了,从前我在鹤亭宫中时几乎人尽可欺,受制于妇人,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回首那段时光。”
“……”
他的目光毫无顾忌的落在她那张惆怅的脸上。
真奇怪,明明她也是见他如今有权有势才强忍着他这张毁容了的脸贴上来,又不开心什么。
“自己回去呆着去,别没事来找我,我现在很忙。”
林曜颇为郁闷地回了鹤亭宫。
沈承元说的意思应该是……不想回忆过去了吧。
他说的也对,他过去过得那么惨,总被沈承启欺负,跟个小苦瓜似的,没什么可回忆的。
也许他最近真的很忙吧,地位高了,责任就大,如果真的忙起来,顾不上她也很正常。
就像她长姐忙碌的时候,她也不能那么没眼色地凑到她边上呀。
看着鹤亭宫颇为熟悉的每一个角落,林曜渐渐地把自己哄好了,阿元还是她熟悉的那个阿元,阿元喜欢她,她也喜欢阿元。
但是林曜还是觉得很郁闷,又说不上来是哪郁闷。
明明鹤亭宫哪里都没变……
因为很郁闷,林曜今天一气之下又多吃了两碗饭,专门挑紧实的肉吃,多吃肉长力气,才拉得开那弓。
她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今天输给了沈承元,才莫名其妙不开心。
多吃了几顿好的,林曜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她觉得她还是喜欢沈承元。
次日,林曜躺在床上大睡懒觉,突然觉得裤中有些粘湿,她低头一看是月事来了。
这些日子她吃不好睡不好,月事都好久没来过了……
刚刚处理好,那余公公便进来,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十分客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