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
董黄莺哆哆嗦嗦地走回了马车里,独自坐着抽泣了半晌才等到哥哥回来。
一见董狄回来,她马上拽着他的袖子哭道:
“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干不来这个。”
“怎么,事没办成?”
她用手帕拭泪,点了点头。
“没用的东西。本来你之前就已经许过一次沈承启,你姨母又是舒贵妃,名声早就已经坏了,再想高嫁只能想别的招数,结果你偏偏又是个不争气,不中用的。”
“你不知道那个蛮夷……你知道他对那个蛮夷说什么吗?”
董黄莺一双泪眼盯着自己的哥哥:
“他亲口对他说,别在外人面前跟他胡闹……哥哥,你听明白了吗?外人,谁是外人?还不是只有我是外人?真是自取其辱……我不嫁了!”
“听话!哥哥会帮你想办法的……那个蛮夷碍了你的事,我自然会想办法先把她收拾掉,剩下的还得靠你。”
又是这句话……
董黄莺抹了抹眼泪。
沈承元命人牵了马来,要同林曜一并前往校场。
“林曜,你会骑马吗?”
“当然会,少瞧不起我。”
她翻身上马,坐得高高的,略带鄙夷地俯视着沈承元。
那本是伴随沈承元征战的烈马,只服从于他一个人,如今竟被林曜抢先骑在了□□,沈承元看着她冷笑道:
“这马性子烈,你可别被马甩下去摔死。”
“我才不怕高头大马呢,在我手里全都跟小绵羊似的。”
她嗤笑一声,一拽缰绳,马就乖乖跟着调头了,沈承元也只得叫人再牵一匹马来。
他才注意到林曜穿着一身男装,看不出是什么服制,也没有什么花样。
“林曜,你穿的衣裳是从哪弄来的。”
“是你的衣服啊。”
她身量高,即使是穿着他的故衣,也大致能撑得起来,有一种很别致的英姿飒爽之气。
“……”
他根本认不出那件是他曾经穿过的衣裳。
沈承元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拧紧了眉头道: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
林曜生气道:
“你人都是我的了,你的衣服我怎么就穿不得了?”
“……”
“你还瞪我,我就穿。”
林曜骂骂咧咧,沈承元沉默不语,二人十分别扭地一起去了校场,禁军皆在此演武,沈承元想低调一些,只专门去了个偏一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