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曜讨厌自己没用,讨厌没事可干。
宫里能走的地方她都已经走过了无数遍,早就腻了,她现在就想找点新鲜的东西玩一玩,她大字不识一个,又没法像沈承元那样读书……总而言之无聊到发慌。
她之前实在是无聊,跑到泔水边上蹲着拿弹弓打麻雀,结果几个宫女急匆匆地找了她一个上午……
真是吃饱了撑的,找她干嘛,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有什么可急的。
沈承元懒得跟林曜闲聊,索性直奔正题,拽着她的手腕就往卧室里拖,她打了个寒颤,心想中午刚来过一次,总不会这么快又干第二次吧……便乖乖跟着走了。
他先是撵她去洗漱,等她洗完,又自己去认真洗漱了一番,拉林曜到床上,按住她,一同躺下。
他忽然觉得枕头底下有点硌得慌,把枕头拉开,谁知底下放着一把还没做好的弩箭,他脸色变了变,那木材是黄花梨的,不知道又有哪张椅子遭了殃。
“林曜,你做这种东西干什么?你是要杀谁吗?”
“我闲着无聊。”
他嘲讽道:
“无聊你就把鹤亭宫都拆了?好大的本事啊。”
“唉,别丢,别丢到床底下,丢到床底下就全散架了,我就白做了。”
不管林曜的控诉,他还是把那把煞风情的弩箭丢到了床下。
“别管了,来把衣裳都脱了吧。”
“不是,你认真的吗?中午刚做完,晚上又做……”
他不耐烦的直接把她的上衣扯掉,只见她的胳膊肘上有一块很大的淤青,他捏着她的胳膊仔细看了看,林曜皱着眉头喊疼。
“怎么弄的?”
“中午的时候磕到的,那把椅子太硬了。”
“这种伤没有大碍,贴个膏药,很快就好了,不碍什么事,继续做吧。”
“可是真的很疼……”
沈承元不耐烦道:
“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在床上吗?你叫唤什么?”
林曜又浑身僵硬了起来,像装死一样一动不动,沈承元皱着眉头掐了掐她的下巴,到底是谁把她教成这个样子的?
“林曜,你为什么不出声,也不动呢?像条死鱼一样,好奇怪啊。”
“我该怎么动……”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在喉咙里微微打着颤。
“问你呢,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说话。”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很可怕。”
“怎么?难道你没做过这事儿?”
她一脸痛苦的小声说道:
“不就跟你做过那么两次吗?我能会到哪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