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二十二岁的时候学会了苍瑶语,是罗稗教你的。而且你一会儿会说苍瑶语,一会儿又不会说,岂不是看起来很奇怪?”
罗稗冷笑:
“好好好,你们两个倒聊起来了,把我这个老头子撂在一边是吧?是我碍你们两个小年轻的事儿了。”
林曜硬着头皮道:
“他才十七岁,真的什么都不会,罗稗大人您就行行好帮他把活都干了吧。反正他的记忆迟早会恢复的。”
罗稗本来想损他什么都不会倒是会跟女人亲嘴,但是一想林曜还是他的亲闺女,也只能算了,把话全都吞回肚子里,一甩袖子气冲冲走了。
不尴不尬的被长辈训了这么一顿,空气里就连一丁点旖旎的氛围都不剩。
沈承元有些疑惑的侧着头看着她:
“曜曜,你为什么不叫他爹呢?”
林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挠了挠脸道:
“我……我跟他其实不熟。在我眼里,他其实就是我娘的情郎而已,而且我一家子其实都没爹这个东西,我们苍瑶族都没有。也就是你们汉族老喜欢认爹,我才挂在他名下,算是所谓的入乡随俗吧。”
沈承元怕林曜尴尬,没深究这个话题:
“你们的眼睛很像,都是琥珀色的。”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传下来的,在我眼里就是串串不太熟的亲戚而已,不过我的脸长得像我娘,肉乎乎的。”
沈承元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
“手感挺好的。”
忽然沈承元眼中的神色变了一变,脸瞬间板了下来。
是大元来了。
林曜心虚地紧了紧衣襟,还好现在她外表没什么不雅观的地方。
她不禁腹诽,自己怎么跟做贼似的,她又不是偷人。
沈承元冷哼一声,斜斜的瞥了她一眼,开门见山问:
“你之前跟那个十七岁的沈承元在干什么?”
“赏花呀。”
他原地转了一圈。冷冷望着这清静的园子,微风拂嫩柳,假山错落有致,把里头遮得严严实实。
沈承元声音里三分讥讽,三分胁迫:
“真的只是在赏花吗?”
“当然是真的在赏花……”
林曜别别扭扭地回答:
“那不然还能在干什么?你教教我?”
沈承元只冷笑着瞥了她一眼,没接她的茬,眼神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挪动着。
林曜忽略掉他的眼神,继续道:
“刚刚罗稗来抓你回去干活,可你才十七岁啥也不会,我就帮你把罗稗哄走了。”
“呵,十七岁什么都不会……鬼才信。”
沈承元把眼神从她身上挪开。
“哦,对了,现在你也有记忆了,你要不要过去帮罗稗干点?他气疯了,说是现在连给我娘做饭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