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问我跟他钻没钻过树林子?”
林曜的直白让沈承元大为震惊。
“钻树林子不是得下半身和下半身摞在一起?他下面不是都切了么?还怎么钻树林子?”
她低声骂了句:
“这都不懂,蠢蛋。”
这句辱骂清清楚楚地听在了他的耳朵里,沈承元的脸憋胀地通红。
他尚且不知具体是个怎么摞法,只懵懵懂懂地知道那么一丁点,她怎么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了呢?
憋来憋去,他只挤出这样一句话:
“林曜,你太粗俗了些……”
“嗯,每个人都这么说我。”
她心不在焉地踢了踢腿,继续问:
“花鸟使在什么地方?”
她得找个机会把掳走她的那个花鸟使弄死。
“十年前舒贵妃提议设立花鸟使一职取悦陛下,花鸟使们一般不在宫里。”
她把沈承元的这句话一字一句地记在了心里,没说话,眼珠子从左边转到右边,心里仔细盘算了一遍。
这个意思是,她被抓进来,是“陛下”和“舒贵妃”一起决定的,其余人不过是听从他们两个的命令。
那这两个岂不是都该杀……
她晓得舒贵妃应该是个女人,晓真公公告诉过她,脸上挂着笑的就是舒贵妃,从来不笑的就是皇后,天天和小公主待在一起的就是李美人。
而陛下就是皇上,就是真龙天子,这个姑姑教过她的。
可是龙长什么样?她一个人能活活掐死一条龙吗?
晓真公公说过龙和蛇长得差不多,她倒是懂如何掐住蛇的七寸,可若是大蟒可没法徒手掐死。
她看着沈承元纳闷,既然皇子是皇上的儿子,那便是龙的儿子,想必那盘踞于皇位之上的应该是条雌龙,可是一条龙怎么能生出一个人来当儿子呢?
难道人和龙还能配上么。
“龙长什么样?”
她知晓要把自己最隐秘的复仇心思给藏起来,便补了一句:
“晓真公公叫我千万别雕刻龙,可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生怕一不小心就刻出来类似的东西了。”
这个问题让沈承元有些犯了难,想了一会儿道:
“我床上绣着蟒,蟒和龙长得差不多,你看看便知道了。”
“好。”
她直接轻车熟路地跟着他进了卧室,他拉开床上的帷帐,里面绣着蟒纹。
“就长这个样子。”
她把大半个身子都伸进他的床铺里,为了看得更清楚些,索性躺下了。
嗬,好奇怪的大蛇,有爪子,表情也狰狞。
要徒手杀死这样的怪物可不容易,她觉得自己得多锤炼筋骨才行。
蟒有角,有鳞片,她可以把这些拔下来当战利品带回去。
沈承元离那张四方的大床拉开了半步的距离,急匆匆道:
“林曜,赶紧出来。”
他忍不住涨红了脸,她怎么敢直接躺倒在他的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