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属下今天刚刚把东西送来,他把那只小木盒子推到林曜面前,等着她自己打开。
林曜不明所以,伸手把那盒子打开,没想到里面却是一只人的耳朵,青蓝色的血管一清二楚,苍白可怖。
“猜猜那是谁的耳朵?”
“嗯……不知道。”
“是沈承启的。我已经派手下把他杀掉了。”
沈承元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林曜的眼神,她没什么反应,既不特别害怕,也不特别恶心,更没有什么悲痛之情。
她伸手把那盖子合上:
“哦,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林曜,之前他直接问过她是否跟沈承启有过什么关系,她强烈否认,如今他直接把沈承启的耳朵送到她眼前来,她没什么反应。好像在打量一个跟她完全无关的人。
他开始倾向于林曜说的所有话全部都是真的,所有细节织成了一张网,严丝合缝地对了起来,而他就是那张网中的猎物。
“林曜,你之前跟沈承启到底有过什么过节?”
她的眼珠疑惑的转了一下,乌溜溜的看着他:
“哪里是我跟沈承启有什么过节,明明是你跟沈承启有过节。”
“他跟舒贵妃合起伙来算计你,想毒死你,还是我救的你呢……你被流放了之后,他又满大街的找我,要把我弄死。”
“这怎么说也算是有仇了吧,他死了我自然高兴。”
沈承元嘴角微微勾起,从上往下打量着她问:
“除此之外,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三年的时间很长,足够你瞒着我干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全都交代出来吧,我不会怪你的。”
“……”
林曜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一个在山洞里蹲了两年的人,能有什么秘密。
“没有,我没有什么秘密。你让我交代,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喜欢过别的男人吗?”
等一下……
沈承元的话跟沈静安的话在她的脑子里串成了一串糖葫芦,她好像一瞬间明白了沈承元究竟要问什么。
“阿元,你这么问我,是因为那日我说我没有流血吗?”
“……”
见沈承元欲言又止的表情,林曜觉得自己多半是说对了。
“原先我不知道,后来有人讲了我才懂。我实话实说吧,那日我提上裤子之后,过了一小会儿,发现裤子里有少许血丝……”
说着说着她觉得有点不耐烦,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屁大点裤|裆里的事儿。
“你不就是想问我到底跟没跟别人睡过吗?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没跟别人睡过,你也省得老一天到晚的老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