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沈承元斩钉截铁地回答,这世间能忍得了她的男子可不多,他不忍心把她放出去祸害别人全家,到时候又弄得别人家里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总而言之,你得帮本王想个办法,若是成功了,有赏。”
余公公连连答是,冷汗直流,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支支吾吾,没给出什么方案来,他可不敢在这方面乱说话。
“说话,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放弃喜欢我?”
“这……奴才是个阉人,哪懂这些事情呢……”
“……”
“废物,要你干什么吃的?”
余公公只支支吾吾,连连答是。
“那要不……殿下从世家女子中选一个喜欢的,明媒正娶就是了。”
“那也不行!”
沈承元回答得斩钉截铁,林曜一看就特别善妒,到时候记恨上他,从窗户爬进来,直接把他掐死怎么办?
再说他忙得要命,根本就没工夫想这些,要不是林曜来回来去地折腾他,他连那方面的欲|望都不太会有。
好吧,也不是非要让她讨厌他,只要她少折腾他一点就行。
她实在是太会折磨人了。
“那……奴才可有一计。”
“快说来听听。”
“奴才倒听说,这女子鲜有喜欢自己丈夫的,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若是男女二人结了婚,生了孩子,稳定下来,恐怕感情马上就消磨得所剩无几了,到时候相看两厌,谁也不愿意多跟对方说一句话,亲一口要恶心三天。”
“……”
“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奴才失言了。”
余公公松了一口气,赶紧出去了。
一连三日过去,林曜果然都没有过来伺候笔墨,沈承元觉得清静了许多,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甚好,甚好……
他连着工作三个时辰,头都不抬。
可是每当他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种烧灼感又一下从身下传了上来,他觉得自己跟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好像腹中的五脏六腑里有一个被摘掉了,他又很迫切的想要把它找回来。
极度的渴求感占据了他,他又极度抗拒这种感觉。
为什么完全不见林曜也会这么痛苦?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一定是陷害了他……
他就想听到她亲口说出不喜欢他,一旦听到这几个字,他就清静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他也可以不用再受这种奇怪的折磨。
这样想着,傍晚用了膳后,他特意洗漱一番,才去了鹤亭宫。
一进去便看见林曜蹲在地上吃面条粗鄙的样子,沈承元甚是不喜。
“林曜,吃要有吃相,能不能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吃饭?”
“我都吃完了,你还说什么呢?”
她站起来,碗底儿已经空了,炫耀似的在他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