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无奈的叹了口气,沈承元还在跟她闹小孩子脾气,她也不跟他一般计较,她大人有大量,让让他就是了。
虽然说是自己把自己差不多能哄好,可是她心里还是很郁闷。
一连几日后,林曜都缩在鹤亭宫里郁闷,她郁闷的时候要么就是躺在床上,要么就是爬到树上,这几日天气冷,她懒得爬树上去吹风,就钻被窝里抱着汤婆子装死。
余公公带了一群太监,一起喜气洋洋地抬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进了鹤亭宫。
林曜懒得管抬来了什么,只躺在床上发呆,余公公特意到他的床前来说:
“明日就是小公主的婚宴,濯王殿下特意要邀请大臣们前往赴宴。为了庆祝小公主的婚事,濯王殿下也特地赏赐了许多东西,有江宁云锦八匹,湖绉十匹。铜鎏金瑞兽炉一对,汝窑天青釉玉壶春瓶一双,白玉雕如意一柄缂丝围屏一座……”
林曜捂住耳朵,痛苦地翻了个身:
“别念了,别念了,余公公,你别念了,我全都听不懂啊,我的官话全是后学的,能正常交流就不错了呀。”
“怎么,林曜姑娘不太会说官话?”
“你看我的脸你不就应该知道了吗?我一看就不是汉族人呀。”
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机警地从床上爬起来问:
“什么?你说明日是小公主的婚宴,意思是她明天结婚,要请很多人一起来吃饭吗?那我也要去!”
“这……恐怕您没有什么合适的身份去吧,不过姑娘也不要灰心,您的好事还在后面呢。”
“我作为小公主的朋友,难道不可以去吗?”
“这……恐怕奴才还是要回禀一下濯王殿下的。”
“无妨无妨,我亲自去跟他说吧。”
林曜直接拎起外套披在身上,七手八脚地开始系腰带,直接便奔着太行殿去了,她脚程快,余公公三步并作两步才勉强追上。
“林曜姑娘……”
余公公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儿。
“濯王殿下这会儿正忙着呢,您还是不要进去了比较好吧?”
“我说什么都想去小公主的婚宴。”
她在前面跑,余公公在后面追,直接便闯进了沈承元的书房。
“殿下,奴才知罪,奴才实在是没拦住她呀。”
余公公拿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林曜,你来干什么?”
其实他今日命人给林曜去送东西,并不是为了庆祝沈静安的婚事,而是想在她面前炫耀一番自己如今的权势。
他想让林曜看看他如今一呼百应的样子,告诉她他早就不是那个受制于妇人之手,只能落泪的无能孩子了。
“听说小公主要……要成婚?我想去她的婚宴。”
正合了沈承元的意,他慢慢点了点头。
说是婚宴,其实他也是想借此宴请一番大臣,再对他自己的亲信多加赏赐一番,确保人心不离变。
“只要你能保证乖乖的,不多话不惹事,就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