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到底是板子还没落到你身上,你不知道疼是不是!”
她把头撇到一旁,没搭理他,可是沈承元却似乎听到了她尚未说出口的嘲讽。
“林曜禁足于鹤亭宫,把窗户全都加固一遍,多派些人手来,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沈承元的话音刚落,却听见一句冷飘飘的话:
“呵,沈承元,你也就这么点本事。”
他回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他看,她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嘲讽微笑,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那双眼睛里竟然一点爱意都无,简直就像一只猞猁盯着猎物一般。
林曜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等你想通了……我就会把禁足令解开……”
他心中刺痛,一下子怯了,伸手想去摸她的额角,却被她轻飘飘地躲开。
“沈承元,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当她的敌人,她倒要怀疑他能撑多久。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回了鹤亭宫。
沈静安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曜。
她竟然敢当着一群人的面给沈承元甩脸……
这是嫌自己脑袋长得太牢了么?
她在内心里哭叫,林曜,你是个傻子啊!为什么非要倔到这个地步呢!
沈静安赶紧扭头劝沈承元:
“皇兄,她也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我去劝她……我们都会去劝她的!”
话音刚落,她就被沈承元的脸色吓了一跳……简直阴冷极了!她从未见过沈承元的脸色差成这个样子,她竟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静安,你要劝她什么?”
“……”
她不敢擦额头上的冷汗,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请皇兄赐教。”
“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同我成婚。”
沈静安瞬间五雷轰顶。
这是她能做到的事儿吗?她就不该开这个口的,还不如装死呢。
“是……皇兄,皇妹会尽力的。”
她的余光瞥向余公公,他也来了,可却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机灵得很呢。
她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看着天空,无能为力地翻着白眼。
天哪,他这么一闹,现在全皇宫都知道沈承元被女人甩了,好丢人呀。
求战争之神来救一救吧。
沈承元赌着气,一个人回太行殿,一个人洗了澡,一个人睡觉。
睡不着……根本就睡不着。
余公公似乎提前知道了似的,半夜送安神汤来。
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带着好几个宫女一起去鹤亭宫,轮番劝过了……好话歹话都说尽。
林曜只往那一躺,一问就说听不懂官话,韬光养晦,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