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说到一半,就感到了一阵寒意,一个冷冰冰的视线打在她脸上,她打了个寒颤,直接把下半句话全都咽下去了。
“不可以吗?曜曜,我对你就这么点要求,想每天都看见你而已。”
“可是什么?”
“林曜。”
“你快点告诉我可是什么?”
林曜的脸色发白,耗尽了全部的勇气才抬起头去看一看他的那双眼睛,却被瞬间掐住了下巴,下颌骨轻微的疼痛里传递着一种支配感,让林曜感到不适。
也许三年的时光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那片刻的温情或许是她感到的错觉,或许是怪物的某种伪装。
“沈承元,别这样掐着我……”
她没回答他,恐惧感越攒越多,最后竟然直接怒了,反过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压在身下:
“我不想做的事,你不能逼我……听到没有!沈承元!你不准逼我!”
见她额角青筋暴起,沈承元偃旗息鼓,眼皮垂了下来,如同示弱一般伸出一只手在她额角安抚性地摸了摸。
“好,曜曜,你不想就不想,我不逼你。”
骗人的,想跑没门。他内心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她囚住了……好像稍微有点难度,但也并非做不到,就是得做得隐蔽一些,别让林曜感觉出来。
“反正你们汉人婚后肯定都会过得很差劲……我才不要呢……你当我不知道吗?女人结了婚之后低声下气地伺候那个男的,我才不干!”
沈承元冷笑:
“哪里差劲了?你要不去看看沈静安,同样是在宫里,她不就过得很好吗?”
林曜愣了下来:
“你说的当真吗?”
“自然,不信的话你就自己去看看。再说你伺候我什么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沈承元用双手托住下巴,用完好的那半张脸侧着看她,不过白驸马的那个低声下气面首样子他可做不来,林曜还是别期待太高比较好。
“那我现在就去看。”
“嗯,余公公,带她去吧。”
他顺手把余公公叫了过来,却被林曜打断:
“我自己知道玉鸾宫在哪,用不着别人带我去。”
“林曜,你要习惯走到哪儿旁边都有人陪着的生活。因为只有你身边带着从属,别人才会更加的尊重你。如果你孤身一人,别人就只会觉得你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宫女。但是你身边带着余公公,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不用了,谢谢。”
林曜拒绝得很生硬,沈承元只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说:
“罢了,我也不勉强你,你迟早会明白的。”
林曜有些负气,想一个人去玉鸾宫,可余公公生怕又惹出什么乱子来,上赶着陪着。
玉鸾宫里,白驸马正在给沈静安揉腿,看着他讨好的样子,她心中感到一丝嫌恶,但还是理所当然地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