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结算完毕。当前金币余额5oooo。”
“警告防御结界修复消耗2oooo金币,村庄不仅需要存活,更需要”繁荣“。单纯的防御无法抵御深渊的侵蚀,必须建立”自动化情趣产业链“以产生持续的欲望能。”
“当前建设目标【深渊全自动榨精磨坊(LV1)】。”
“所需资金缺口8oooo金币。”
“深渊领主权限动,可以贷款建设一个建筑。”
清晨那带着硫磺味与微酸湿气的魔界晨风,透过领主府那扇早已腐朽、甚至合不拢的雕花窗棂,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
并不是阳光,而是一层惨白得如同死人皮肤般的微光,勉强刺穿了稀薄的暗紫色云层,斑驳地洒在房间内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里那种味道太浓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昨夜那场疯狂“洗礼”后残留的、已经酵了一整晚的独特气味。
有血液干涸后的铁锈味,有龙族特有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焦灼腥气,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属于雄性魅魔被强行榨取到极限后留下的石楠花那种浓稠的甜腥味。
陈默蜷缩在床铺的角落里,像只受惊过度的幼兽。
意识刚刚回笼的瞬间,一股仿佛将身体撕裂般的酸痛感便顺着脊椎炸开。
“唔……好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现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两条原本纤细、白皙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小腿,此时正因为乳酸堆积和过度的神经刺激而微微打着摆子。
更糟糕的是那种黏腻感。
他在真丝床单上蹭了蹭,却感觉到皮肤被扯得生疼。
那是昨晚被那个名为“赤色龙姬”的恐怖玩家强行榨取出的、大量喷洒在腹部和大腿根部的精液,经过一夜的风干后,变成了一层透明且硬的痂膜,死死地粘连在他娇嫩的汗毛和皮肤上。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到那些敏感的毛囊。
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后面那个曾被粗糙龙舌和手指无情蹂躏的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红肿得合不拢的状态。
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一些没能排干净的滑腻肠液,随着他的呼吸在红肿的褶皱间缓缓滑动,带来一种诡异的、带着凉意的空虚感。
“活……活下来了。”
陈默大口喘息着,伸手抓住了那已经被冷汗浸透的枕头。
但视网膜右下角那个不断跳动的红色感叹号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基建待办事项”就像是一个卡在他喉咙里的倒刺,时刻提醒着他这个残酷的事实如果不继续卖,不继续把自己或者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死亡还是会如期而至。
“八万金币……这还没算上那些刑具的维护费。”
陈默有些神经质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直到指尖传来刺痛感。
他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妖异的眸子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着,最后死死锁定在了并未关紧的卧室门缝外。
透过那道缝隙,可以看到领主府大厅那张积满灰尘的长桌旁,一个安静得有些不像活物的身影正在伏案工作。
那是村庄仅剩的第二位守护者。
蛇族混血,柳小柔。
如果说昨晚的红龙夏小辣是一团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烈火,那么柳小柔就是一口深不见底、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的冰潭。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那种被撕裂般的异样感,从床上爬了起来。
之前的祭司长袍已经变成了碎布条,他只能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略大,那空荡荡的下摆只能堪堪遮住他大腿根部和大半个臀部,光洁、布满青紫指痕和红色吻痕的两条长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赤着脚,踩在冰冷且有些粘的地板上,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小柔并没有抬头。
她有着一头如同深海海藻般浓密、呈现出暗哑墨绿色的长,并没有精心打理,只是极其随意地用一根不知是什么生物骨头磨制的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垂落在她那苍白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脖颈旁。
她的脸是那种典型的冷艳挂。
鼻梁高挺锋利,上面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单片眼镜,那镜片有些许磨损,反射着大厅里昏暗的烛光,彻底遮挡了她眼神中的情绪。
视线自然下移。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类似人类世界的黑色包臀oL风格制服,布料看起来有些陈旧,并没有太好的弹性。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问题……那件制服根本包不住她那对违反重力原则的、沉甸甸的硕大乳房。
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将胸口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纯白色的衬衫纽扣出如同悲鸣般的紧绷声,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张力而像子弹一样崩飞出去。
透过那紧绷到半透明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蕾丝边缘勒出的肉痕,以及那在冷空气中因稍微突起而顶出的两个小点轮廓。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让陈默这种生物本能感到压迫的,是她腰部以下的构造,那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双腿的痕迹。
从那纤细得仿佛甚至能单手握住的腰肢往下,皮肤的质感陡然生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