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
随着女孩执念消散,其他残魂身形也变得越来越淡。
他们看着泣不成声的姜芝华,微笑着开口:“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这次我们真的要走了。”
他们大部分人的执念其实只是不甘。
但这股不甘早在姜芝华日复一日的陪伴下变得越来越淡。
直到今天,同伴的离去,让他们意识到原来他们在世间停滞了这么长时间。
“我们拯救了你的人生,但你也拯救了我们。”
“祝你未来安好,平安顺遂。”
姜芝华闭上眼,努力抑制眼角的泪水,送上祝福。
“一路顺风。”
舞台上,还剩最后一个节目,主持人拿着话筒,缓缓念道:
“接下来有请最后一个上台的表演者,哲学系安卿鱼,让我们掌声欢迎。”
“卿鱼?”
听到熟悉的名字,江洱愣住了,怔怔看着台上。
安卿鱼不知何时出现在舞台中央,靠在麦克风上,正抱着一把吉他。
他身后,是如画的苍山洱海,水天相接,共长一色。
他注视着人群中的江洱,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说你喜欢唱歌的男生,我特意学了一晚上,希望你喜欢。”
闻言,台下的人越兴奋,手中的荧光棒不断挥舞。
“空的蝉壳悄悄摇落,檐下垂铃听风吹过。”
随着安卿鱼一句清唱响起,身后的led大屏再次变动。
苍山的风掠过洱海的水面,光影在湖面跳跃。
风推云走,云追风跑。
悠扬的音符在他指间飞舞,流淌在现场的每个角落。
台下的欢呼声越来越热烈,但抱着吉他唱歌的男生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因为你爱上整个夏末,我开始迷恋你暖暖酒窝。”
“你和我光脚并排着坐,天南地北什么话都说。”
……
“这是《告白》。”
李毅飞回过神来,“怪不得他昨天晚上要我教他唱歌,原来是他自己报了名。”
“告白。”
江洱呆呆地看着台上,心里满是不真实感。
这歌是给她唱的吗?
她有点难以相信。
昏暗的观众席内,荧光棒晃动的微光与观众席越来越多,化作一片荧光之海。
林七夜的视线落在安卿鱼身上,长叹了一口气,“他学一个晚上就到这个地步,对比起来,显得我很没用啊!”
他学了那么久,也就那大风车勉强能不跑调。
“但在我看来,你唱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