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长长的宽巷间飘洒着细密的雨丝。
戴着斗笠的少年安静地行走在青石板路上,与周围的热闹与世隔绝。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镇邪司的人来了。”
“镇邪司?”
少年脚步微微一顿,朝人潮拥挤处走去。
“大人,我家有冤屈啊!”
“大人,那王老二强占我家田地,求大人替我主持公道。”
“大人,……”
人群中心,模样差不多十六七岁的少年正笨拙地安慰百姓。
“你们别急,一个一个说。”
这是镇邪司?
乌泉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
等到人流散去,乌泉三两步来到少年身旁,摘下斗笠,“公羊拙,好久不见。”
“乌泉。”
公羊拙一脸激动地抱住他,“好久不见。”
“你这是……”
乌泉惊讶地看着他手里的册子。
“这个人是百姓的冤屈,待会我要呈给当地知县。”
公羊拙耸了耸肩,“比起官府,百姓更相信我们镇邪司。”
“那上面那位不会有意见吗?”
这一年的游历,乌泉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心性早已今非昔比。
“镇邪司独立于朝堂之外,不受任何人调动,仅听命主司一人。”
公羊拙淡定道:“哪怕是皇帝也不例外。”
乌泉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接下来还得去祁连山一趟。
公羊拙目送他离开,抱着册子回到马车之中。
“侯爷。”
“走吧!”
霍去病掀开帘子,看了乌泉一眼后,操控着马车离开。
远处,乌泉似有所感,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那个气息是【支配皇帝】。
侯爷也来了?
他原地踌躇了几秒后,最终没有追上去,继续朝祁连山前进。
两日后,他成功抵达祁连山。
山顶上,两道身影正静静站在那里。
风吹过,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七夜哥,忘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