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贝儿挨到薛岭身边,陪着她一起看了会儿。
薛岭笑着揽着文贝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还转头在文贝儿的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文贝儿笑笑,又朝薛岭怀里靠了靠。
她看的很清楚,沙发旁的电话线已经被拔了
“妈!你有心事!”文贝儿突然说道。
“是嘛!我家贝儿都成心理专家了啊!都能看出妈妈有心事了啊!”薛岭摸着文贝儿的头发笑道。
文贝儿贪恋的闻了闻薛岭身上的味道。
“妈!傍晚那个电话你认识?”文贝儿小声问道。
薛岭摸着文贝儿的手顿了一下。
“那人真是那个老头?”文贝儿继续问道。
薛岭
“嗯!是他!”
文贝儿吓了一跳,原本只是试探的问的,现在
“他不是早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呢!”文贝儿立刻从薛岭的怀里坐直了身体。
“那时候我骗你的,你那时候见别人有外公,也问我,我就随口说的。
再说了,他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吗?”薛岭说道。
文贝儿
的确,能干出抛妻弃女,把妻女推进地狱的人是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还不如死了呢
“那他打电话回来干嘛?还有,他怎么知道我们家电话的?”文贝儿问道。
薛岭笑笑。
“人家现在是欧洲那边知名企业家,还是某个华侨组织的小领导。
想查个电话,还不如易如反掌。”
文贝儿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
现在这么多崇洋媚外的,人家想让你帮查个电话,的确很容易。
“他想干嘛?现在没事了,觉得自己地位高了,想认你了?
妈,您可说过的,外婆当初走的时候可是眼睛都合不上的。
还知名企业家?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吗?”文贝儿恨恨的说道。
薛岭拍拍文贝儿的背,示意她别气着自己。
“他是昨天回的金陵,就住在金陵酒店。
上午把电话打到我们学校去了,我没接。
他还让人带话给我,想见我和你,我没理。
没想到晚上就把电话打过来了。”薛岭说道。
“有什么好见的?他吃饱撑的啊!
还是说想忏悔什么的?
妈,你要是原谅那个老头的话,我都看不起你啊!”文贝儿提醒。
薛岭捏了下文贝儿的脸颊。
“我要是想原谅啊,早就原谅了,还用等到现在。
他这次回来是有个什么投资项目。
还说要给你分一部分财产,说是给我们母女俩补偿。
怎么样?你要不要啊!”薛岭笑着问道。
文贝儿撇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