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凡人小镇的喧嚣已如过眼云烟,渐渐淡出记忆的尘埃。
宋长生携着阿软——那具被他精心伪装、宛若提线木偶般的鼎炉——辗转多地,避开尘世追踪,最终遁入这片人迹罕至的竹海深处。
层层叠叠的翠竹如天然屏障,遮天蔽日,将他们的身影吞没于绿浪之中,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与纷扰。
风拂竹叶,出沙沙的低吟,如幽灵在耳畔呢喃,带着一丝旖旎的暧昧。
宋长生揽着阿软,轻掠过一道道隐秘禁制,终于落足在这间新筑的竹林小屋前。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竹香,却难以掩盖两人身上那股从传送阵中带来的尘土与燥热,那股混杂着汗渍与体香的余韵,仿佛是长途跋涉后未曾消散的激情印记,悄然点燃了小屋内的欲火。
阿软的身体还残留着路途颠簸的余波,她的腰肢软绵绵地倚在他臂弯中,如一缕柔弱的春藤缠绕着古树,带着一丝无力的娇媚。
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那对玉峰在薄薄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高耸挺拔,峰顶的两点嫣红已然透出布料,微微硬挺如含苞待放的蓓蕾,在昏暗的光影中颤巍巍地诉说着隐秘的渴望。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虚假的内丹如一枚寄生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抽取着她的元阴,却也如引线般点燃了腿间的湿润——花谷隐隐张合,粉嫩的花瓣层层绽开,分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空气中隐约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麝香,引人沉醉。
“夫君,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阿软迷茫地问,声音软糯如蜜,带着一丝本能的依恋与娇憨。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水雾朦胧,宛若晨露凝成的珠子,映照出他那张圣洁却透着邪异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无知的渴求与顺从。
宋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拉着阿软走进屋内,关上门扉。
那竹门合上的瞬间,仿佛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剩这方狭小空间,任由他的欲望肆意绽放,如野火般熊熊燃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狡黠,毫不客气地掠夺着阿软的唇齿,舌尖如灵蛇般探入,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着那甜美的津液,卷起层层浪潮般的缠绵。
吻住良久后才分开,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断开,映照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夫君……我……”阿软喃喃道,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唇瓣,舔舐着残留的湿痕,眼中满是依恋与迷乱,那粉嫩的唇瓣已然肿胀,泛着水光,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却更显娇艳的花朵,绽放出无尽的媚态。
宋长生并不着急,现在时间充裕,正是好好观摩、品味的时刻。
他望向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庞,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感受到皮肤下那股温热的脉动与细腻的触感,如丝绸般滑顺。
阿软的本能让她微微颤抖,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她的玉手搭上他的肩头,指尖嵌入结实的肌肉中,仿佛在寻求庇护,又似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侵略。
他的两只手一前一后同时探入裙底,粗暴却带着一丝温柔地撕开内裳,阿软顺势倒在床上,他将她雪白的双腿抬起,那双腿如玉雕般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无暇,却因燥热而泛起粉红,膝盖微微弯曲,脚踝纤细,玉足的脚趾蜷曲着,足底的粉嫩皮肤隐现细小的褶皱。
小穴和菊蕾暴露在宋长生的眼前。
那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如两瓣饱满的玉脂,分开时露出中间的粉嫩秘境——小穴两边分开两片细嫩的粉色肉瓣,已在燥热的驱使下微微绽开,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液,滴落在两边雪白无暇的皮肤上,如露珠般晶莹剔透。
蒂珠也是晶莹的,隐隐跳动着,周围细小的褶皱因空气的轻抚而微微收缩,仿佛一颗敏感的珍珠在乞求触碰。
菊蕾紧闭如一朵含苞的菊花,褶皱细密而规整,浅粉色的表面微微颤动,隐约透出内部的热气,仿佛在邀请禁忌的探访,每一道褶皱都如精致的雕琢,带着一丝神秘的紧致。
宋长生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扫过那处泥泞的湿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蜜液的滑落而泛起光泽,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如蛛丝般拉长,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麝香味,让他喉头滚动,欲火中烧。
阿软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如蛇般弓起,那对玉峰在纱裙的残片下晃动,峰顶的嫣红硬挺如樱桃,乳晕潮红扩散,每一颗突起都如露珠般晶莹,边缘渐变至雪白的肌肤,隐隐透出脉络的青丝。
她低吟一声“夫君……看什么……”声音娇软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满是依恋,如泣如诉,撩人心弦。
宋长生低笑,俯下身,他的气息如热浪般拂过她的臀沟,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小穴的外瓣,感受那柔软的触感与湿滑的分泌,指腹按上蒂珠,轻揉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激起层层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脊髓,让她全身如过电般战栗。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曲嵌入床单。
她的小穴随之收缩,内壁的褶皱层层蠕动,挤出更多蜜液,滴落在竹榻上,出细微的“滴答”声,如雨打芭蕉般节奏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