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神色晦暗难明,温声哄她,“小娘子莫要乱动,我帮你吹走它。”
阮欢棠含糊发出声带哭腔的‘嗯’。
热气吹拂阮欢棠后颈,她睁着水润的杏目,乖乖地静等。
殊不知,大蛇鲜红的信子触上她肌肤,兴奋地‘嘶嘶’吐着蛇信子。
阮欢棠颈后湿润的轻触似有若无。
温瑜眸色深沉,眼里闪烁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片雪肤娇嫩无比,他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落下去,竟很快亲出点点粉印。
阮欢棠紧蹙楚楚眉眼,小脸氤氲潮湿的雾气,她懵懵懂懂,只觉哪里奇怪。
心里好像涨了潮,潮水浸满整个心口。
阮欢棠微张柔唇,她小口吐气,“大人,好了吗?虫子飞走了吗?”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她后脖传来轻微的刺痒,小腹似乎难受起来。
阮欢棠啜泣一声,双手一推温瑜,微微地挣扎,“我肚子不舒服。”
她好像是经期到了。
见她抗拒,温瑜恢复温善的表象,他作罢叹了一声,松开她的腰。
他忍耐住阴暗潮湿的妄念。
阮欢棠得了自由,跳出几步外,她心里奇怪,摸了一把微湿的后颈。
五指湿润,不知沾了哪里来的水渍。
阮欢棠喃喃自语:“奇怪…难道是檐角滴下的水?”
算了,她重要的话还没说。
晃了晃小脑袋,甩出那些想法,阮欢棠踌躇几下,经方才一遭,她倒不敢近温瑜的身了。
阮欢棠举目四望,此地无人经过。
她稍安下心,脸上挂起抹担忧之色,“大人,我听其他人说,后日便是天子诞辰,到时……”
温瑜出声打断她,“小娘子且放心,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宫宴非闲杂人等能进,我也只是随时听圣人传唤,并不一定在。”
他心里已有了个主意,准备在宫宴时实施。
阮欢棠呆住,稍安了心,“啊?”
她还没说,他就懂了?
温瑜清润眼眸一眯,“贤清道长所说,不知小娘子可否记得?”
他隐隐有种预感,她的那堆话超乎寻常,他不能让她说出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唔……”
阮欢棠耳红面赤,她不好意思地偏首,捂住一边小脸。
心有灵犀……
“那便如此了,大人,我回去了。”
说出这句话,阮欢棠急匆匆拉走小云雀,一道回掖庭房舍。
温瑜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意犹未尽抬手抚过唇瓣,少女的温软仿佛还在。
掖庭房舍内。
阮欢棠翻出一叠鹅绒长方布,她拿上草纸。
后头探头的小云雀松出口气,原来是她是来了月事,还以为是与督主闹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