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待在大人身边,我想求大人……”
阮欢棠渐渐没了声,她睁着单纯无辜的杏目,心里深感疑惑,他们看她的目光实在太奇怪了。
理智回笼,阮欢棠清醒过来,她一脸懊恼。
她当温瑜是朋友,是庇护伞,可人家未必,他是心地善良,之前才对她多有帮助。
这份幸运不可多得。
还好,她方才那句话很小声,他们应该没听到。
阮欢棠梳理着想法,又惊觉自己另一句话的不妥之处,她忙解释道:“我是把大人当知心朋友,所以我才……”
一抹失落闪过温瑜眼眸。
阮欢棠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作者有话说:棠宝:头好痒啊,要长脑袋了
[狗头叼玫瑰]明天不更,休息一天
等等,他可是活到大结局的大反派哇!
虐男女主到大结局,最后的最后权势滔天,朝廷内外皆知东厂督主,不知有皇帝在。
阮欢棠精神一振,她指尖微颤,难压兴奋翘起唇角,她看着温瑜,心声哭道:呜呜她这记性,怎么才想到……
公若不弃,我愿拜为义父!
温瑜眸光一凝,捏紧手上白玉手记,“……”
她是想明白了,可却超乎他意料之外。
众人诡异的相同沉默,小鱼儿提心吊胆,目光游移在二人之间,迟迟不见二人有暧昧之举,他暗暗地松出口气。
“…天色不早,内廷宫门要落钥,我不便在此久留。”
温瑜敛目,他做足心理准备,听一听少女要吐露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阮欢棠眨巴湿漉漉的眼眸,乖巧地点点头,她柔唇委屈地轻抿。
少女后退几步,身后便是黑暗的宫道,她忍住了情绪,懂事地道:“大人事务繁忙,能有片刻陪我谈心,我心已足。”
小鱼儿紧张起来,不由得握紧执起的琉璃
灯盏。
这小娘子说话也忒让人误会了!
温瑜心绪意乱,他眼神复杂出声,“且慢,你…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小鱼儿脑海里幻化出狂捶地的小人。
他就知道!!
阮欢棠嗫嚅嘴唇,一口气闷在心间,她摇头不提心里话。
她却在心中暗想:机会很珍贵,拜义父可不是说拜就能拜,万一大佬拒绝,岂不是闹了尴尬,也失了抱大腿的机会。
此事还需从长打算。
温瑜克制住失控的温和表情,嘴角险些不得体下压。
她怎么还做了这个决定?他长得很老吗?
阮欢棠按捺住那道决定,她柔声轻言,“我东西还落在那边,大人便先走吧。”
她的懂事,落在温瑜眼中,是小心翼翼的应对,他莫名心里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