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温瑜反应,阮欢棠拽着裙角,往上一拉。
皱起的膝裤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月白色云袜被翻卷过,上面沾上一团褐色药油。
泛粉的脚踝处肿起。
阮欢棠小脸滚烫,她羞怯低眸,垂下了脑袋,声音极其小声,“看吧,没什么大碍,也不怎么肿。”
“擦了药油,没大碍了。”
此刻的温瑜哪里听得进她的话,他哑然盯着那截雪白小腿,心底欲念一生。
温瑜喉中干涩,颈后蛊纹阵阵灼热,他迟迟移开目光,才听到阮欢棠最后的一句:
“干爹,你看到了吗?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了。”
阮欢棠丝毫没察觉到危险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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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碾娇嫩花颜,正当她生疑回看,那侵略性的眼神便优昙一现。
阮欢棠心生疑窦。
难道是她的错觉,因为自己思想不纯,所以才会觉得对方也心思不轨?
温瑜颦眉蹙额,让阮欢棠坐到椅子上,“碧纱橱里放的那瓶药油还在,我去取来。”
他双眸满含担忧之色,几欲满溢出眼角。
阮欢棠轻张柔唇,羞愧如潮水涌上心头,她哑然坐下,心里无声愧道:他担心我,我竟然如此想他……
她轻晃脑袋,赶紧甩掉那道错觉。
碧纱橱轻启,吉祥纹雕花棂心随门扇转动,投下的细碎光影印在朱红袍角。
温瑜静看阮欢棠一会,他的目光缓缓在她身上流转,晦暗眸光跃动。
目光移到香炉,温瑜多加两勺助眠安神的沉水香。
一瓶药油轻放小桌,发出声轻响。
阮欢棠坐立难安,她刚起身,一只玉手按在肩膀。
温瑜眉目一凛,“棠儿不坐下,我如何为你擦药?”
“可是……”
两团粉霞飞上面颊,阮欢棠含羞垂首,纤柔的白颈微曲,露出的颈窝染上了霞色。
“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劳烦干爹。”
一想到温瑜要触碰双足,她还是不好意思。
阮欢棠欲想用药油,可她的手还是慢了,药油被温瑜抢先拿在手里。
她微睁杏目,小小声地轻呼,呆了一呆。
温瑜:“小事一桩罢了,怎谈得上劳烦二字。”
药油盖子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阮欢棠脑门,回神便见温瑜俯下身,玉手轻扣住她裙下的脚。
阮欢棠一惊,她登时红了脸,“不、不用……”
她的手攥住裙角上拉,露出一双晴荷色绣花鞋,两腿膝袜因扯拉松垮,盖住大半云袜。
未来得及自己褪下鞋袜,阮欢棠扭伤的右脚被只大掌扣住,她身子僵住,活像只遭人扼住脖颈的小猫,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