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可知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春药了,楚晴又不傻,小说中常见三大强制手段:掳走、大婚、春药,这小子就占了两项!
“殷离,你、你放过我。”
“那师傅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身下人一顿,虽未言语,但所有的抗拒都代表了答案,少年的指尖骤然加速,让楚晴彻底陷入恐怖,永远也出不来。
“这是——醉光阴,魔域特质的药,除了我,无人可解。”
“师傅,好好感受吧,感受身上人带给你的欢yu。”
一声声的恶魔低语,将楚晴死死捆缚住,即便她再如何放纵殷离,却也不愿成为被欲望驱使囚牢。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殷离纵然不对,可都是因为她次次说反话,才将人刺激成这样。
床上的帷幔被放下,遮掩着一室春光情潮,屋内时不时传来低哑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拌着细碎的呜咽,混乱不堪······
“师傅,你可愿同我大婚?”
“······”
“说话啊师傅,你说愿意,我就放过你。”
“唔——我、不愿!”
她愿意的,可如果她愿意,殷离又要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承担太多不属于他的痛苦,不该这样的,他是男主,理应风光无限一世功名成就,受人赞扬,不该为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放弃一切。
“不愿?”
断断续续的怒气从嘴中吐露,殷离似乎更疯了,床榻上的女子瞳孔都涣散开来,手已经抓不住任何东西。
“那我们继续,直到你愿意为止,如何呢?”
“混、混账!”
“可混账正在做着让师傅开心的事。”
热气汇聚在耳边,凝结成水珠与汗液夹杂在一起,齐齐垂落,床幔外偶尔露出一个红紫交错的细白柔夷,又很快被上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扯回。
“再说一遍,师傅可愿同徒儿成婚?”
“混账!”
“莫急,师傅,师尊,我的好师尊,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年开春才完婚,我命人算过了,是大好的吉时,届时我也将青山峰所有长老弟子邀请过来如何?”
“疯子!”
“是啊,让他们看看,青山峰不可一世的清歌大长老,竟然会同一个疯子成婚,哈哈哈······”
身上的人笑得肆意疯狂,可那笑中明明饱含着无数的凄苦酸楚,犹如实质的锋利的刀刃,将彼此折磨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