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可是骗了会怎样呢?
骗了他,他就——
“殷离,快走了,回去疗伤。”
清冷的声音将殷离的思绪拉回,眼见着这小崽子的眼神儿越来越阴沉,不知道心中在计算什么,她可得赶紧趁热打铁巩固一下好感值才行。
“好”
“自己还能走吗?”
殷离一怔,稍稍活动了一下腿脚,眼眶忍不住又有些泛红:“师傅,疼——”
“那,你抓着我,在血见上站稳了。”
“好”
少年如玉的手指握住了那抹白,皮肤接触的一瞬,那种血液里的兴奋与颤栗又一次全然包裹住了自己。
两个人各怀鬼胎,一路也无甚多话,等回到了云雾宗,楚晴才发现殷离的伤有多严重。
夜朗这是下了死手,可他就没想过,但凡对方真死在这里,他该如何交代?
不过另一种可能性最大——就是温儒语想让殷离受伤修养,等到了试炼开启那日,就几乎没有对手跟他抢火舞灵珠了吧。
殷离在莫雨不情愿的“帮助下”换好伤药后,楚晴才吩咐莫雨去熬一些仙草,她自己则是踏进屋子里,站在了对方的床前。
早晚,殷离都要向她解释刚才发生的事。
“师傅,我······”
从重伤的状态拉回来后,殷离心中还是有些后怕,他低着头,也不做声,可那股愧意明眼人都能感受出来。
“一直都知道,是吗?”
楚晴在床前的小木桌上坐了下来,似乎对一切都已预料到一般,平静地问着:“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血脉的?”
“师傅,弟子,从小便知。”
“哗啦!”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在屋间,她骤然起身,音量抬高了些:“若今日我没有发现,你还打算瞒多久?!”
少年始终低着头,未言一词。
见他这幅执拗的样子,楚晴心头一梗,佯装得更加生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殷离,你知不知道,如果今日我没有及时赶来,你会面对怎样的情况?”
“对不起,师傅。”
“对不起”
头一次,那个曾经面对她时满是爪牙和算计的殷离变得软糯得不像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殷离,今日之事,不可有第三人知道,懂吗?”
床上的人飞速抬头对视了一眼后,乖巧地点了点头:“是。”
“现在,每日一颗日泉草的丹药,不能停,我先出去一趟。”
就在楚晴即将转身之际,殷离再次抬起他黑沉沉的双眸,缓缓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师傅的丹药,准备得时机正好。”
字字陈述,字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