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提高男主的能力,又要压制魔气,又得不经意地助他修炼。
那当初的日泉草便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我看你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日全草你继续采,我没说停,就不许偷懒,懂?”
“弟子,遵、命。”
殷离喉咙动了动,勉强压下心中那股燥热的激动,他抬眼与那高高在上的人对视了一瞬,又乖巧地把头低下。
这小子什么眼神!
楚晴被他那眸中的狂热和···占有?吓得恍惚半天,一个劲儿安慰自己看错了。
虽然吧,他好感值现在挺高的,也比之前听话了很多,但不至于表情这么奇怪吧?!
原来,师尊还是这般不经意。
他心情大好,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变了变,才缓缓开口道:“不知师傅救师妹那日的伤——”
“怎么样了?”
他还好意思提!
“我救雪落没什么大碍,不过你说那死士的刀伤吗?对本尊来说,不过尔尔。”
楚晴装了把大的,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殷离,那日围困下,你也看见了,若是不能强大起来,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这次有我挡了一刀,但下次呢,下下次、当你身边空无一人之时,就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挡刀?
为谁挡刀?
殷离根本听不进去楚晴后面都说了什么,他紧紧盯着楚晴的手臂,左手手腕处似乎还多出一截纱布露在外面。
所以······
所以,这刀伤,是,师傅为他而受?
轰隆,巨大的雷声似乎帮人理清了思绪
殷离忽而笑了,死死咬紧牙关,在楚晴看不到的视角里,眼中的光亮再次被点燃,心魔不断攀升占据,内心扭曲的想法寸寸蚕食着他的理智。
你,终于肯主动向我走来了?
“殷离,殷离!”
也不知道这小子又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刚刚她说的话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是,师傅,弟子定然,谨、遵、教、诲。”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他想,其实自己也许和师傅从一开始就走在同一条路上。
一年以前,她在牢狱中早早就告诉过他,要变强,才不会受人摆布;月牙镇、青山镇······一桩一件,哪一次不是师傅兜底?
可那时他太蠢笨了,根本察觉不到师傅的心意,只想过为何受罚的总是自己,从无其他人,甚至还,幼稚地以为她早与温儒语勾结到一起。
但师傅她最心向正道啊,怎可能同温儒语一样,只为私利?
还有那日泉草,次次将他带在身边时的一切,都能证明。
都能证明,师傅她心里,定然器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