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岚对王娜说的那番话又回响在我的耳边。
尼玛!我什么德行?你什么品味?
还尼玛天空大着呢,大海宽着呢,你该多出去走走。走尼玛啊走,见过侮辱人的没见过在人家女朋友面前这么侮辱人的,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家婚,她这绝对的十恶不赦之罪。
要不是看在林思岚掌握着对我的生杀大权,我绝对不会放过她,至少得给她几个华丽丽的大嘴巴才能解我心头之气。
经过这一段时间和林思岚的接触,我感觉她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最起码对我就有些不一样。这让我有些小自豪,有些小得意。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在她的眼里是如此的不堪,如果不是王娜对她的刺激,怕是我此时还被蒙在鼓里。
sb!活sb!
我此时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
你想想明明是被人家当猴儿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事儿,自己却以为是领导的重视欣赏,并且以此还洋洋自得。
这绝逼是尼玛对我智商的赤果果的侮辱啊。
职场就是职场,你永远不知道谁的笑容背后藏着一把刀。还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不要跟个sb似的人家朝你一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逢人只说三分话,留得七分打天下,
职场的可怕正让我的善良迅速的消失着。
但是我还真是有点儿不相信林思岚是个阴险的女人,那么好看的女人,怎么会毒如蛇蝎呢?
难道你忘了有句话叫做最毒妇人心吗?
心里有个声音提示道。
nnd!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林思岚简直比赵德利还令人可怕。
也不知道她明天找我干什么?不过肯定不是干她,nnd!
醉翁之意
第二天下午一点左右我敲开了林思岚办工室的门,“林总,我回来了。”
林思岚抬起头没有说话,而是斜睨着眼睛看着我,“肖仁,还真有你的,你居然请了三天假,你知道这三天的时间能做多少事吗?”
“林总,我……”我想解释下,可是刚一张嘴林思岚就很霸道的打断了我,“行了,别解释了。以后再请假直接跟我请。”
“哦。”我低着头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了。
要么忍,要么滚。谁叫人家是领导呢。
尼玛的,早晚得像你欺负我似的欺负你。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和女朋友过情-人节,而且一请假就是三天。一个不以事业为重的男人是没出息的。”林思岚连珠炮似的说道:“抓紧时间准备准备,明天你赶紧下去东州市张晓浩那边去了解一下情况。还有今天晚上跟我参加一个饭局,到时候见机行事。”
我大气不敢出一下,心下却道:看这架势搞不好这个七夕是她自己一个人过的,nnd,想挨炮你就直接说,老子一定会照顾你的。用得着借题发挥吗?
“林总,既然这么紧,我看那个饭局我就不陪你参加了,我还是赶紧准备……”我心里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出来,完全没有经过脑子。
啪!林思岚一拍桌子,“废什么话啊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
尼玛!咋这么火大呢?
“好的林总,我听你的。”我忙改口道,“那个林总,金银花是去火的,或者您多喝点儿绿茶。”
“滚!”林思岚有些不耐烦的一摆手。
虽然为请假的事挨了林思岚一顿臭骂,但是如果再让我选择一下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请假。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是女朋友没了再找那可就比找工作还难了。
孰轻孰重我还是拎得清的。
回到格子间,我整理了一下所有关于东州市网发部主任张晓浩的资料,经过梳理我得到以下信息。
东州市欠我们货款四百五十万,而且货已经到位。货款一直没有要回来的原因就是笑面虎张晓浩一直推脱说省公司没有同意他们的设计方案,他们现在正在修改方案,准备再次提交方案,只有省公司审批过了,他才能签字批准付这到货款。
但事实却是省公司即便要求东州网发部对设计方案做修改的情况喜爱,所要的设备和数量也基本上不会再有变化。
张晓浩这个理由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他不是在找借口,而是在扯尼玛的蛋。
省公司开始不同意为什么要下单子?而且从时间上来看货还要的特别着急?
这情况和红阳陈贵德那个情况不一样。那边是货已经完成了初验,所以那些欠款包括货款和初验款,而东州市这批货还有安装和验收,所以要想故技重施找运维部是不行了,所以要想能要回欠款,唯一能做的就是搞定张晓浩。
这绝对是一场硬仗!
了解了大致情况我决定明天下去东州市先会会这个笑面虎,看看他到底是哪路妖怪,居然这么难缠。
这时我看了看手表差一刻不到五点,看到腕间的江诗丹顿手表我又想起了王娜,王娜说佩戴手表是一个男人绅士与否的标志之一,尤其是一块世界名表更能彰显出一个男人的品味与格调。
换下去的那块表也是王娜给我买的,她一直努力争取让我从外表看起来是个很有气质的人。
她说我是她的脸。
只有我精神了,她才会有面子。
这小丫头不知道此事忙什么呢?
人有的时候就是有点儿犯贱,尤其是恋人,在一起的时候吵的跟什么似的,不在一起的时候又想的跟什么似的。
说实话,虽然王娜没让我啪了,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想念,因为仔细想想她真的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