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现成师父啊,她还出啥银子在医馆学,太医院的老爷子,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沈薇一行人坐着马车迅速的回家。
一路上顾清宴都仔细的给她的母亲擦着汗,时不时的试探着摸一摸她的额头。
“你娘近日有没有受什么外伤?”
“我母亲…我娘前段日子受了刀伤,只是那都有十来日了,伤口还不见面,也不知是不是被用了毒。”
因着车上有沈大牛这个外男在,沈薇没有冒然掀开衣服看她的伤口
又仔细和顾清宴问了他娘日常的生活和饮食习惯,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妇人。
身上虽然穿的是棉布的粗布衣裳,也掩饰不了富人家的气质。
肌肤光滑,双手不同于他们村里妇女的手般粗糙,看不出一丝劳动的痕迹。
等她要问的问完后车厢内又恢复了安静,沈薇静静的靠在车厢里思考着这妇人的疾病。
受了伤十来日长不好,又发着高热,首先就得考虑伤口感染。
也还没见伤口,倒不能这么简单的下结论。
再一个便是考虑消渴(糖尿病)所致伤口长期不愈合。
也不能排除被下毒。
要是真的被下毒了她就看不了,这不是她的专长啊。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一直偷着观察她的顾清宴心里咯噔了一下。
为何叹口气,是母亲…
他不敢再想下去,在心里暗暗的祈祷让母亲好起来
马车上的众人摇晃着快睡着之际,终于到了清水村。
沈薇直接将那妇人放到了客居炕上,安排了沈大牛去给父母两此人的来历和今日的经历。
自己则是解开妇人的衣服看伤口。
伤在大腿外侧,有一长约七厘米宽两厘米深两厘米伤口,伤周围可见红肿、渗出,伤口里面已经化脓腐烂了,摸起来周围皮温高。
发热有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的。
沈薇从空间拿出体温计,一测体温,好家伙,398c,怪不得让人都烧的有些糊涂了。
确认好空间的药里有地米之后给她肌肉注射了两支柴胡注射液
等了二十来分钟后又测了一次体温389c,已经降下来一些了。
沈薇这才出了门去,让赵氏烧了热水,放到盆中拧了毛巾去给那妇人物理降温。
顾清宴也跟了进来。
看到小小的人儿忙前忙后,急忙上前从她手里拿过毛巾。
“沈大夫,让我来吧。”
沈薇挑了挑眉,把手中的毛巾让给他,交代要擦拭的部位,换成他在忙活。
“你娘腿上的伤口腐坏了,需要把坏了的腐肉切除了,伤口面积也大,得缝合。”
沈薇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