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拱手道:“回陛下,微臣手上拿的是小叔给微臣的东西。与祭酒大人无关。”
白洛乐:【可怜的祭酒大人,被吓得一弹而起。】
系统:【毕竟暴君最恨贪官污吏。祭酒害怕,人之常情。】
皇帝一顿,扫了国子监祭酒一眼:“坐下吧。不必如此拘束。”
国子监祭酒行礼,缓缓坐下,只坐了五分之一的屁股。
右相见气氛为妙,他手指轻捋长须,不紧不慢道:“白侍读今日过来寻祭酒是为了什么?”
白洛乐坦白道:“回右相,微臣小叔白午现为国子监生,家中有些事要办,所以过来想代他向祭酒大人告假一日。”
大皇子瞥了白洛乐一眼,想到太子和三皇子因小祥瑞在襄城得意,心里酸酸的。
他忍不住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白侍读顾念亲人,想行方便,人之常情。只是……这国子监有一个不得随意外出的规矩,若随便一个理由便能让监生请假出去,祭酒岂不是很难办?白侍读,你不如给个更恰当的理由,以免让国子监祭酒为难。”
右相嘴角一抽,缓缓看了大皇子一眼:大皇子也太沉不住了,才捞了一个没什么实权的小差事,被皇帝只带在身边一两回,就又敢嫉妒了?!
皇帝凉凉地瞥了大皇子一眼。
大皇子见状心里一个激灵,他轻咳一声打圆场:“当然。《礼记》有言,‘孝子之养亲也,乐其心,不违其志’。白侍读为叔奔走,也是孝悌之心的体现,也是人之常情。就看祭酒大人如何办。”
国子监祭酒听到这,在心里叫苦不迭。
小祥瑞,大皇子,还有右相……还有一个皇帝沉默地看着他。
没有一个得罪得起,他说什么都有可能是错。
国子监祭酒面露难色:“请假?白侍读,国子监有监规,对监生管理很严苛……你那个小叔……咳……”
白洛乐:【国子监管的这么严吗?那怎么还有那么多监生给教习送礼的事情?】
!!!
皇帝沉下脸,目光深沉地看向国子监祭酒。
右相若有所思,目光扫了一眼眼神闪过一抹有些心虚的大皇子。
国子监祭酒险些裂开了:什么玩意儿?
不是!你说清楚,这和我没关系啊!监生给教习送礼!他不知道啊!
“我,白侍读,这个……”国子监祭酒张嘴就想说话,但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根本就开不了口。
白洛乐疑惑地歪了下脑袋:“是什么?”
白洛乐:【国子监祭酒,怎么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系统:【瞧他那个模样,像是犯口吃病了。】
国子监祭酒急得想跺脚,不是口吃!是心慌是快被冤枉的委屈啊!
他看了一眼表情越来越黑的皇帝,国子监祭酒想说话,恰在这个时候国子监监丞迈着小碎步跑进来。
这人本来冲进来很快的,但看到白洛乐后一个急刹车僵硬在了原地。
他先朝上深深一揖:“下官监丞,见过陛下,见过右相、大皇子殿下、祭酒大人,侍读大人!”
皇帝正黑着脸,只“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大皇子、右相等人给国子监监丞微微点头。
国子监监丞这才直起身,拱手道:“下官本来是要向祭酒大人禀报此季度监生课业、德行等考评,不曾想打扰了诸位大人的正事,下官这就告退。”
“哎,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