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珏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更重,心头那股无名邪火越烧越旺,几乎是恼怒地在想:
真不愧是个死gay,从头到脚,都长得挺……
他急躁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瞥见摆着一瓶瓶保湿乳,几乎没有犹豫,伸手便抓了过来。
许竞咬紧牙关,陌生的疼痛,猛地戳穿了他朦胧的醉意。
是……谁?
“呃——”
他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惊喘,又立刻死死咽了回去。
对方明显很生疏,毫无章法技巧可言,甚至是鲁莽的,并且这份鲁莽,又加剧了他的痛苦。
他拼劲全身力气想逃离,可他每刚往前挪动半寸,作乱的活物就会追上来,钻的更内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钻透了,肆裂感一阵强过一阵。
“喂!”身后冒犯他的人,声音年轻而熟悉,带着一贯拽劲儿,语气满是烦躁和不解。
“你应该经验挺丰富啊,为什么还这么緊?”
这轻薄侮辱的话语,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许竞几近破碎的神志上,让他浑身不可控制得发抖。
“唔……不,不行,拿出去!”
他觉得自己先是被抽去灵魂,只剩躯壳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这种陌生而又刻骨的体验,几乎毫无愉悦可言,甚至是很痛苦的。
许竞被人按着后颈,眼前只剩下被汗水模糊的一片,意识愈发错位迷乱,他只能做到紧闭唇关,不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因此显得喉腔里闷出来的低吟越可怜,简直像某种隐忍到极处的泣音。
他看不清实物,只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当作承受的载体,不停被占据。
是谁……到底是谁敢这么对他?他一定要把这人杀了!
恍惚中,对方把他翻过来,试图想亲吻他的嘴唇,许竞极力躲避对方的纠缠,将脸用力别开。
对方似乎被他几乎嫌恶般的抵抗激怒,嘲讽道:“不想和我接吻?行啊,老子还懒得看见你这张脸呢!”
接着,许竞再次被粗鲁地掀了过去,迎来更无情的风浪。
这一次,他像一艘无依无靠的扁舟,在狂风巨浪里浮沉,全身骨骼都快被碾碎。
直到意识被彻底淹没,陷入无边黑暗前,对方咬吻着他的耳廓,把近乎挑衅的话砸进他耳膜:
“姓许的,咱俩的交易,成了。”
心猿意马
宗珏睁开眼,紧接着,昨晚混乱又疯狂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猛地侧头,看见身旁昏迷不醒的许竞,以及对方从腰背到胸腹的大片肌肤上,覆盖着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青红痕迹。
宗珏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他竟然真的——把姓许的给上、了?
稍微一回想,昨晚极其难忘的经历,便让他脑子一热,几乎又有了起势。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滋味儿,也能这么好,好到让他简直不舍得停下,好到他明明看见许竞人都晕了,还是忍不住又强行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