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过后,俩人都没有再提起起之前的种种。
许竞忙他的工作,宗珏忙着应付期末考,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倒也睡了三四次。
宗珏年轻,精力旺,带给许竞的刺激是实打实的,和对方做,也确实能让他从繁重的工作压力中稍作释放。
至于体位,许竞对这事儿看得很开,身体舒服就是舒服,没必要纠结,他以前的确只做,但说白了也就是个偏好,不是铁律,在下面也没什么,他不觉得这跟尊严有什么关系。
在这方面,许竞理智得近乎冷感。
项目刚收尾,傅一瑄人还在国外,就通过邮件通知,给技术团队批了半个月的带薪年假,年终奖也丰厚。
基础运营有客服盯着,真有急事可以远程处理。
可作为标准工作狂的许竞,放假归放假,他脑子里压根没“休息”这俩字,打算继续居家办公。
从毕业到现在,他就没有真正松懈过。
早些年边工作边挤时间读完了研究生,后来职位越来越高,责任也越重,更是连喘口气的空袭都只能掐着时间来。
他一直这么活着,像他的名字——
“竞”,争先,向上。
最初,只是为了一口饱饭,后来是想站得更稳些,现在,则是想看看自己还能摸到多高的位置。
只可惜……许竞规划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人硬要往他的世界闯。
“砰!”
宗珏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
他满脸不爽,拧着眉:“喂,放假了还吧自己焊在书房里,你有工作瘾啊?”
许竞眼都没抬:“我不工作干什么?让开,别碍事。”
“砰!”
这回是笔记本电脑倍宗珏一把合上了。
他俯身凑过去,几乎贴上许竞的脸,嗤笑道:“啧,瞧瞧你皱这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出去透透气都能要你命?正好我也考完试了,闲的发慌,咱俩出去旅个游呗!”
许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匪夷所思:“旅游?我跟你?可能吗?”
他一连三问,语气平直,每个字都说明着“不可能”。
宗珏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
他本来不过就是随口一提,并未当真,可许竞那副“你在讲什么屁话”的表情,反倒点燃了他的叛逆心。
宗珏干脆一把扫开桌上一撂文件,直接坐了上去,顺手捞起许竞常用的那根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嘴角一咧,露出带着威胁的坏笑。
“行啊,不出去是吧?”
他拖着腔调,目光锁在许竞脸上,“那我就天天来你家,反正我放假了,我小叔也乐意看我来你这儿‘交流学习’,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干,就你,天天到你腿软腰酸,看你还起不起得来床开电脑!”
说着,宗珏往前倾了倾,气息逼近。
“两条路,要么跟我出去,要么被我到爬不起来,选吧,许、总?”
看着这小混蛋一副“老子就是道理”的嚣张样,许竞简直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