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将嘴唇咬破,闪过荒谬的念头,这小混蛋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宗珏生涩而执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究,以及难以抵抗的占有。
许竞残存的理智警铃大作,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难以言喻的愉悦蹿上大脑,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不……宗、珏,你别这样……”
他声音抖得不像话,这种被迫打开的、直击灵魂的触感,对他而言,实在太超过,太陌生。
许竞脑中一片混乱,可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唤醒,朝着那一点汇聚。
“宗珏,够了!”
他几乎是在求饶,眼角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润,防线正在全面溃败,平日的冷静和自制正在分崩离析。
宗珏终于抬起头,起身。
他抚摸许竞汗湿的脸颊,明明心痒得要命,语气却还带着惯有的任性和霸道。
“够什么够,老子憋了一百多天,这才哪到哪儿!”
他故意搂紧了许竞的腰,幼稚地显摆即将运用的“作案工具”。
“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的小兔崽子!”
许竞喘息着说,慢慢抬起眸子,看了他片刻,忍不住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混着疲惫、纵容,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去床上吧。”
给你做个标记
久违的一夜疯狂过后,快意是淋漓尽致了。
唯一的后遗症是,有点爽过头了。
许竞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十二点。
他破天荒地旷了半天工,好在没有紧急事务,便编了个由头,临时请了一天假。
处理完请假邮件,意识也彻底回笼了。
许竞侧头看向身边,额头青筋顿时微跳。
只见宗珏这小兔崽子,一条胳膊正大咧咧地横在他腰腹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睡得昏天暗地。
“啪!”
许竞一巴掌拍开那条不安分的胳膊,晃了晃头肩膀,“起来,别睡了。”
宗珏含糊的哼了一声,眼皮都舍不得掀开,修长结实的胳膊一伸,直接将许竞的身体捞回臂弯里。
“起什么呀……早着呢!”
说着,他把脸往许竞的腰胯蹭了蹭,鼻尖抵着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嗅了嗅,又忍不住亲了一口,搂得更紧,“再睡会儿呗。”
许竞:“……”
他深吸口气,抬手,照着宗珏那侧还留着淡淡淤青的脸颊,干脆利索的扇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
宗珏“嘶”地抽了口气,猛地睁开眼,捂着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瞪向许竞。
“草,你有毛——”
许竞冷声打断他,“现在,还想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