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洺远失笑,抓起她的手,摩挲着她柔滑的手背,“怎么可能,我和他都是男人,还能有别的关系吗?你脑袋瓜里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辛舒昀红唇一撇,反握住他的手,眸光期待闪烁。
“洺远,我们在一起快半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
满腔怒火的宗珏,一路气势汹汹杀回许竞家。
他狂躁连按了数下门铃,大门才被姗姗来迟的许竞打开。
砰!!
宗珏揪着许竞衣领,把对方掀到旁边的鞋柜上,朝许竞高高扬起拳头,结实小臂爆出蜿蜒的青筋脉络。
他死盯着许竞的脸,眼里愤怒几乎能喷火,一字一字问:“姓许的,我车被卖了,是不是你干的?”
许竞攥紧手里的拐杖,皱起眉。
无论多少次,他依旧对宗珏这身蛮横的力气,以及满嘴无忌的脏话感到不快。
方才被宗珏一撞,许竞后腰重重磕到鞋柜边沿,不用说,回头又得青紫一片。
自从接下“熊孩子”这个烫手山芋,除了腿伤外,他身上其他地方,就没彻底完好过。
第一天是被拧伤了手腕,没几天又被捏青了膝盖骨,再然后是被推摔倒,手肘尚且淤青着,后腰又添了块儿“新版图”。
许竞真怀疑,他是不是和熊孩子八字犯冲,否则对哪儿来这么多火气朝他撒?
宗珏脾性之恶劣,实在让他叹为观止。
“放手!”
许竞试着去推开宗珏,可对方力气奇大无比,他好歹也是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却被个小辈挟制,还愣是半分无法撼动。
宗珏阴测测冷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贴近他的耳际。
“我偏不放,先还车,否则今天让你跪着向老子求饶!”
那几台机车,都是他自己亲自上阵参与改装。
从内部零件到外观喷涂,每一部分,皆费了宗珏不少心血功夫,对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谁敢动他的车,相当于动他的半条命!
许竞听了宗珏狂妄的话,也气笑了。
“老子?你当自己是谁的老子,动辄出言不逊,满口脏字,这就是你的家教水准,也不嫌丢你们家长辈的脸?”
“我要是生了你这样的儿子,早就恨不得丢去回炉重造!”
宗珏脸都气绿了,面目扭曲,“靠,死瘸子,你胆子挺肥啊,想找死直接说!”
哐当——
许竞眉头蹙得愈发紧,手里的拐杖掉向地面,去掰宗珏抓他衣领的手。
他语气却仍然不改,透出股让宗珏特别恼火的、居高临下的嘲讽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