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佑突然来了兴致,也跟着将手中的所有筹码推了出去。
“沈少好兴致。”陈清佑点了支烟,看了过来,“那就看看今天是沈少的运气好一些,还是我的运气更胜一筹?”
沈澈笑了起来,眼底的嘲弄散了大半:“好啊。”
他赌,赌这一把,他赢。
山间的风轻抚过一重又一重的山脉,缠着沈澈的季北辰突然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沈澈肩上,男人似乎有些不爽,还特意站起来将西装外套拢了拢。
沈澈有些无奈地垂眸,被对方这种小朋友性子闹得有些无措。
严哲仔细打量了眼他。
青年被微融的西装外套包裹,露出巴掌大的脸颊,捧着手中的水杯,反倒令人心生几分怜意。
他会算牌,但他的算力有限,第五轮,严哲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只能算出大概,牌面在手中流转,严哲心底轻动,随着一声轻响,最后一张公共牌轻轻地落在桌面。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严哲将牌推到两人面前,微微点头,向两人示意。
他知道这张牌是什么。
但也仅此而已。
这是一张相差毫厘的牌局,严哲算不出来,但牌面对两人相差不大。
沈澈依旧笑着,随着牌面轻开,沈澈将手中的牌也跟着丢在了赌桌上。
最后一局,沈澈赢了。
以微弱的局面赢了陈清佑的k牌。
青年无所谓地耸肩,朝陈清佑笑了声:“承让。”
他的眉眼间没有少年白马的肆意,平静而又没什么波澜地望着赌桌,即便满桌的筹码摞在他的面前,对方也依旧没有什么兴致。
陈清佑的兴致愈发浓厚。
突然,随着一着落水声的响起。
不远处,有人落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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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来了来了~
林家大少爷的事情终于压不住了。
事情说来也巧,林正峰的未婚妻贺矜曾在国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当时,贺矜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只当作一场心照不宣的成年游戏。
然而爱情总叫人头脑发昏,在异国他乡的街巷,贺矜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失控,沉溺在爱情的美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