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辰!”那东西似乎会动,紧紧缠绕着他,又一点点向下滑动。
沈澈面色潮红,恐惧,惊慌,隐含的巨大刺激笼罩住了他。
下一刻,“怪物”挪到了他的腿边,又紧紧地箍住。
沈澈浑身颤抖,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甜腻滑落。
“季北辰”
季北辰看着小少爷白皙的泛着红的皮肤,咬住他饱满的耳垂:“宝宝,我在。”
猜猜是什么,答对有奖!
沈澈下午问过店主,季北辰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对方去自己房间。
季北辰装看不见,依旧跟着他走到门口,沈澈面无表情地要关门,季北辰也不拦,就懒洋洋地靠在门上抬眼看他。
空气凝滞。
走廊上的灯昏昏暗暗,季北辰将额前碎发捋到脑后。
那双泛着蓝光的水色眼眸就这样幽幽地盯着他看,带着远处喧嚣而来的海浪涛涛声——那是未曾被驯服的野性,就像飞船运转中瞥见的恒星,光芒被围绕着它的恒星一寸寸吞没,最终坠入无边的黑暗。
暗潮汹涌。
沈澈动作顿住。
季北辰,不太对劲。
沈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清晰地感知到,季北辰在生气。
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季北辰,是危险的。
可他们算不上知心好友,还没到能互诉心事的地步,更何况,沈澈也没打算和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季北辰是一个很会伪装的人。圆滑、不动声色、隐忍是他能活到现在的保命符。可他对季北辰而言是什么呢,是临时起意?是一只误入陷阱的兔子,偶然卷入他的纷争,因那点怜悯恻隐之心产生了兴趣?又或者是用来撬动京圈关系局势的无数杠杆之一。
沈澈不知道,也不打算去想明白。
他们之间就像纸糊的窗户,心动于美色,最后也终将停在美色上。
季北辰的所有情绪表达,就像笼罩在一层假纱上,看似甜言蜜语的爱意,沈澈要不起,也不打算要。
门关了。
沈澈垂眸,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拖鞋的边缘上沾了一圈淡淡的土,在门缝散开的隐秘灯光下模模糊糊。
门外。
季北辰依旧站着没动,那双眸子散去的光亮又一点点重新聚焦起来,落在走廊的光晕上。
忽然,门嘎吱响了一声。
季北辰身形微顿。
民宿的木门老旧,不用点劲很难推开,链条该上油了,沈澈默默地想。
门一点点推开,季北辰抬头看他,不说话,目光沉静得让人心惊。
沈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抿嘴,将手中的薄荷糖强硬塞到对方手中,用力往外推了一把。
没推动,沈澈也不生气,冷静地点了点头,嘴里还默默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和自己和解,然后下一瞬,门又不留任何痕迹地关上了。
耳朵的伤会引发偏头疼,沈澈身上一直有带薄荷糖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