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迅速将小猫的眼睛遮住。
“不看不看,百无?禁忌,邪祟勿扰。”
严晏拉着脸,转身离开。
滚滚是只很粘人的小猫,就连沈行知一早上的工作效率都下降了不少,总要时不时地找个借口出?来看一眼小猫。
严晏盯着小猫的视线更凶狠了。
午饭后,严晏终于?忍不住了,拦住要上楼的沈澈,咬牙切齿:“小沈总,你到底想要干嘛?”
沈澈笑?了笑?:“严助理,你在害怕什么。”
沈澈幽幽地盯着他看了一圈,抬头?,直直地看着他:“你怕我告诉沈行知,你喜欢他。”
严晏猛地一证。
眼底的暗色愈发浓厚,他静静地看向沈澈,没说什么。
“你知道他不懂。”沈澈玩味地勾起嘴角,凑近,压低声音,“你想要他只属于?你一个人。”
严晏的视线危险了起来,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目光黏腻,冷冷地盯着。
沈澈低头?,他不怕他。
现在的严晏心底的爱意远大于?恨。
即便在书中末尾,严晏也未曾伤害过沈行知,沈家破产后,沈行知一蹶不起,甚至没了活着的希望。
可严晏依旧希望沈行知能好好地活着。
他们互相折磨,严晏太执拗了。
这份爱意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条病态的没有终点的不归路。
沈家,并?不是季北辰路上那块最碍眼的绊脚石,沈澈并?不希望沈行知最后落得个如此结局。
他轻轻叹了口气,摸出?手机,将提前就已经预约好的消息转发给严晏。
“我可以暂时不告诉大哥,周末来这,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你赢,我不再掺和你和沈行知之间的事。”沈澈挑眉,“我赢,你听?我的,我教?你怎么和沈行知谈恋爱。”
沈澈转身走了。
这是一场赌严晏心底爱和恨谁更胜一筹的赌局。
下班后,瞒着沈行知,沈澈提着猫包按照徐若发给他的定位去医院见季北辰。
挑了一个花花绿绿的果盘,沈澈上楼,小猫懒懒地趴在猫包前瞪大眼睛。
季北辰这样的人究竟如何养出?这样一只甜甜的小猫,沈澈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徐若下午一直在病房前等着,见沈澈来了,连忙跑过来,花衬衫似乎都要远远地飞扬了起来。
透过病房门口的玻璃窗,沈澈探头?往里望去。
季北辰正站在窗前抽烟。
昨夜那条被?吊起来的右腿,正完好无?恙端端地站在地上。
又被?骗了!
沈澈猛地站直身体,将手中的猫包塞到徐若手里,挑眉:“季北辰那条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