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们将永远支持沈澈的每一个决定。
三年后,徐可儿小朋友生日宴上。
小朋友紧紧地揪着沈澈的衣领,将他往季北辰身边拉的远了些。
“小舅舅,你能不能不要季北辰了,他是大坏蛋。”小朋友奶声奶气地,还没有走远的季北辰一个眼刀就刺了过来。
沈澈笑着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徐可儿看他。
“不行阿,小舅舅已经将自己许给季北辰了。”
徐可儿嘴角一扁,就要掉眼泪。
自从在家里看到沈澈被季北辰拷起来后,小朋友就致力于劝他扔了季北辰。
这个事说来有些复杂,季北辰病情最不稳定的时候,为了哄他,沈澈送了他一副手铐。
在家的时候,男人恶趣味地总是要和他拷在一起。
他走一步,季北辰就跟着他一步。
他去洗澡,季北辰就帮他洗头发。
最后总会莫名其妙地演变成他被拷着手腕哭哭。
但沈澈却习惯了,这样能够给季北辰带来足够的安全感,他们已经接近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了,可季北辰依旧觉得不够。
男人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摩挲着他的手铐印儿,虔诚地落下轻吻。
足够了解他的沈澈心尖轻轻晃动,摇了摇头,罢了,季北辰号这口,他宠着就是。
他疯,他陪着。
但有一天,沈沐清这个天杀的不打招呼就突然将徐可儿扔在别墅门前,被手铐拷着的两人局促地解开,一人安抚小朋友,一人冷着脸将手铐收了起来。
从那日起,徐可儿每一次见到她这个比谁都要长得好看的小舅舅,就更讨厌黏着他的季北辰了。
“可是…”小朋友结结巴巴地说了起来。
“那天只是个意外,小舅舅和他闹着玩警匪游戏呢,”沈澈眉眼弯弯,笑了下,“输的人要答应另外一个人一件事。”
小朋友半信半疑,但眼睛亮了下:“那小舅舅你赢了吗?”
“唔,”沈澈拉长语调,故作神秘,“当然是——赢了。”
“那他答应你了一件什么事?”
沈澈摇了摇头,不告诉她。
那天,不管徐可儿怎么追问,沈澈都不告诉她。
可脑海中却不停地回想起男人穿着美人鱼的服装,金粉在他身上闪耀着光茫,特意定制的玻璃鱼缸内,季北辰冷着脸,眼神微垂,柔顺的画笔在他身上勾勒着。
有些痒。
他微微仰起头。
画家怔愣地看着眼前这张美得近乎妖艳的脸。
太美了,他是天神送给人间的礼物。
画笔掉转方向,一笔笔勾勒着藏在金色长发下的鱼鳞,脚边,珍珠散落,画家挑挑拣拣,选了一颗最为圆润的珍珠让他含在嘴里。
光下,男人慵懒地靠在鱼缸壁上,金色鱼尾在水中缓缓摇曳,他微眯着蓝色眼眸,眼神中暗藏着浓厚的欲望,嘴角处因含着珍珠水光潋滟,喉结轻轻滚动。
忽地,他笑了下,眼角轻动,他懒洋洋地朝画家勾了勾手。
画家再也忍不住了,大踏步地走了过来,半跪在鱼缸前。
他们交换了一个粘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