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天都是爱情。
所以他会和他聊艺术,聊尼采的哲学,聊第三帝国的形成,没事的时候,也会和他一起去看八点档的泡沫剧,看韩漫。
虽然季大总裁对韩漫的尺寸有些过于的不解,但不妨碍他们心血来潮会玩一些角色py。
也正是因此,他们开发了许多从未有过的床下的,床上的乐趣。
对此,当事人沈澈眼睛红肿,哭着表示:啊喂,变态,臭变态。
季北辰其实是一个主体性没有那么高的人,他只是聪明,知道怎么赚钱,有了权力后自然而然显得他很独立,可只有和他结婚了的沈澈才知道,季北辰简直是个偏执的恋爱脑,也许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现在的季北辰只有一条准测:沈澈至上。
如果不是为了能和他每天多一些新鲜感,沈澈怀疑他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和他黏在一起。
为此,沈澈专门花了时间和他聊这件事,可每次还没等他说出口,男人便捧着他的脸,开始吻他的唇。
所有的话最后都变成了呜咽。
季北辰勾了勾唇,咬了口牛肉丸,眼巴巴地等沈澈的评价。
沈澈顿了下,被那道视线盯着,想忽视都来不及,他扯了扯嘴角:“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吗?”男人放下手中的筷子,修长的指尖相交,抬眸,神情中多了一些委屈,“你以前每次都是夸我超好吃的。”
沈澈皱皱眉,直接无视掉,不理他,继续吃饭:“我不是他。”
“哦。”季北辰眨眨眼睛,也学着他的样子,无视掉。
晚饭就是在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奇怪氛围中结束的,谁也没有提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一个不知道怎么解释,一个明白他也许有难言之隐,就没开口问。
季北辰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从不相信沈澈会做出拐卖孩子的事来。
没有人比他还要了解,沈澈骨子里是多么正直的一个人。
晚上。
等季北辰洗完碗,沈澈抱着胳膊站在厨房门口看他将所有厨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强迫症一瞬间得到了些许安抚,他揉了揉眉心,喊了声:“喂,拖完地我带你买衣服去。”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沈澈不爱欠人,他摆了摆手,刚从厨房出去,就看到季北辰迅速把拖把放在墙角,跑到他的旁边,认真严肃地点点头:“走吧。”
“…?”沈澈忽然觉得,这人多半有大病吧。
晚上,温度终于降了些,沈澈双手插兜,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人:“喂,你在你的世界里应该有很多钱吧?”
季北辰唔了声,歪着头看他。
“那像你们这个资产的,是不是都不用买衣服,每个季度都有管家专门送上门,纯定制的?”
季北辰轻轻勾了下唇,他的宝贝真的是一如既往。
和他同居没多久后,沈澈也问过这个问题。
他笑了下,将沈澈往旁边带了带:“以前是,后来我所有的衣服都是你安排的,你说我太死板了,衣柜里全是黑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