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一把捏住蘼子的脸,熟练地将其捏成香肠嘴:“你这样光着红肿破皮地脚走路,等下和杰、硝子汇合,我肯定会被念的好吧。”
“还有,我怎么就不温柔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五条悟大人,”蘼子果断应付着,将悟没说完的一大堆叽歪堵回去,利落趴在悟的背上,环住悟的脖颈:“我趴好了,启程吧,五条悟大人。”
悟的双臂稳稳托住蘼子的膝窝:“我温柔吗?”
“五条悟大人天下第一温柔。”蘼子认真哄小孩。
“哼。”
悟的背,给蘼子厚重的安全感,奔波一整天的蘼子,在悟的背上思绪涣散,有些昏昏欲睡。
“不是因为你是杰的妹妹才邀请你来,是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参加我的生日会。”
已经散得不成样子得思绪,在悟的话中,又汇聚成型,蘼子无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以为自己大声回应着,实际只是在悟的耳边呢喃:“知道了,好朋友。”
悟性格幼稚且恶劣,自大,以自我为中心,喜欢随心所欲毫不客气的嘲讽人,爱挑事,爱看别人笑话。要认真陈列他的缺点,蘼子想自己可以和硝子讨论个三天三夜。
但是,在自己已经心动的事实前,那只能证明自己的喜欢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多。
事已至此,那就这样吧。
目之所及全是漆黑,蘼子并不感觉害怕,惬意又自然地舒展身子,然后舒适地飘着,躺着。
视线习惯性瞥向对面方向,心念一动,棱镜被镜内的一片纯白照亮。
一个个实体,由远及近的向这边走来,从下往上,渐渐变透,由走变飘。飘至蘼子身前,大多在蘼子视线中彻底变为虚无,融于周身黑暗中。
只有极个别会试图在最后和蘼子说上几句话。
“我想和他再见一面。”
“我不能留下他一个人。”
“我和他说好了,不会忘了他。”
……
无一例外,最后都在蘼子不带一丝情感的目光中,化为虚无,融于黑暗。
镜内与镜外保持着相对平衡,镜内变亮,溢满的亮通过棱镜飘逸进镜外,被镜外漆黑吞噬对应变得更暗;镜内变暗,镜外溢满的暗通过棱镜飘逸进镜内,被镜内光亮吞噬对应变亮。
蘼子就这么静静地待着,跟着镜内光亮的变化而变化,直至有一天,镜内陡然变得铮亮,涌进的光亮好像把自己也吞掉了一部分。
趴在悟的背上沉睡地蘼子,被晃眼的路灯亮醒,迷蒙地艰难睁眼:“好亮。”
“醒了?大小姐。”悟阴阳怪气地说着,稳稳背着蘼子。
“你说的能量很强的东西,是杰手上拿着的丑陋的手指?”
蘼子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向杰,然后视线自然的被杰手里的盒子吸引,拍了拍悟的肩膀,示意自己要下来。
悟往前走来两步:“就这样看。”
脑子还有点不清醒的蘼子,乖乖听着悟的指令,认真看盒子里的手指:“这个东西‘生’的能量很强,会一定程度压制住我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