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看着白厄又慢吞吞回去读书?的模样,心中失笑,他哪里不懂白厄,这显然是将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了?。
从前在宗门的时候,那些小师弟也喜欢霸占着他这个大师兄,好几次为他大打出?手。万敌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得心应手,怎么解决?最主要的就是平衡小弟子之间的关?系,然后再隐晦表示自己不喜他们争斗,小弟子们就会安分守己,乖乖修炼,正如现在的白厄。
只是宗门,终究还是回不去了?,其实?万敌也不怎么怨恨同门师兄师弟,毕竟当?时事发突然,修士都明白炉鼎体?质的妙用,人之贪婪是压抑不住的。
当?然,万敌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为他们毫无保留付出?,往后若是遇上同门,怕是要形同陌路了?,他还要复仇,他还有大把大把的目标没能完成。
白厄富窗苦读,在万敌的投喂连中三元,最后取了?个探花的位置,无他,他长?得太好看了?。
“我家娘子说若是考取功名,便为我做一桌满汉全席,探花足矣,给他长?脸!”白厄笑嘻嘻。
从而也打消了?一些榜下捉婿人的念头。
这要是把白厄绑回去当姑爷,他们家小姐怕是要做小,而且还会受主母欺负,罢了?罢了?,探花虽好,终不如状元。
但打马游街的时候,最出?风头的还是这位名为白厄的探花,他不仅相貌出?众,品行端方,还直接向全天下公布了?自己的赘婿身?份。
是万敌在放榜的前一夜同他说的,倘若高中,万敌同他圆房,不过?白厄得当?赘婿。
三年时间万敌已然长?成了?个合格的当?家主夫,往上拔高了?一节,体?态丰盈,腰细腿长?,耳朵晃啊晃,看得白厄目不转睛连连点头。
“为夫从此便以娘子为尊!”
万敌:“……”
那日?,各家各户都在猜测长?得如花似玉的探花究竟是做了?哪一家的上门赘婿,就连当?朝皇帝都有些好奇,于是次日?,白厄便说要将他家娘子带出?来给大家见见。
万敌:“……”
怎么个见法?
探花郎可怜兮兮地说:“娘子,娘子,明日?公主举办的宴会我都已经应承下来了?,倘若你不出?席,我可怎么办呀?”
万敌眉头跳了?跳,“我当?如何出?席?”
白厄“刷”一声抖落出?了?一件火红的石榴裙,上面挂着叮叮当?当?的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还是按照万敌的身?形量身?定做。
探花郎怕是早有预谋啊。
万敌:“……”
“好娘子,我已高中~”
最终,万敌还是同意出?席公主的宴会,但为了?避嫌,万敌对外指称他染了?风寒不便与女眷同席,单独辟了?处屏风。
白厄:“嘻。”
探花郎夫人一现身?,着实?惊艳了?四座,那是个身?量较高的夫人,肤若凝脂,口?若含朱丹,明艳动人,就是眼神?有些凌厉,不过?这样便更令人有征服欲了?。
想到了?这位探花郎夫人能让探花郎上门做赘婿,众人也便不再疑惑,招赘婿的夫人自然还是要强势些好,否则怕是要被夫家欺辱。
宴会布置在京郊,此朝并无男女大防,男女皆可出?游骑射,是以探花郎偷偷溜到西边林子去找自己夫人,众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见那探花郎一身?骑射服,面容英气俊,脸上一直勾着令人心动的笑,正打着马向夫人而去。
夫人站在树下面色绯红(气的),探花郎向夫人伸出?手,两人便如胶似漆地同乘一匹马。
探花郎抚摸着夫人柔韧的腰线,那腰细得令人惊心动魄,其下却蕴藏着难以言说的力?量,白厄不自觉便沉迷在了?其中,哪怕大腿已经被万敌掐得发紫。
万敌:“……撒开。”
白厄:“不嘛不嘛。”
其实?万敌完全可以推开白厄,即便不用术法也能安稳落地,但万敌不由自主想要放纵白厄,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为什么会这样?
万敌想不通,于是他使劲想,想到探花郎为他准备好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两人再成了?一次婚,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次洞房花烛之夜十分隆重,入夜后,热闹非凡的探花府逐渐归于冷清,重宾客皆由管家送走,探花郎红着一张脸推开了?房间大门。
“娘、娘子……”
白厄似乎又变成了?曾经那个青涩的穷书?生,一动不敢动,床上的万敌却已经不耐烦,抓着他的手就将自己的盖头掀了?起来。
“要做什么就做。”
当?初说好白厄高中他们便圆房,万敌从来都说话算数的,不就是鱼水之欢嘛,他不排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白厄,白厄是特别的,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万敌扯着白厄的衣领把他往床上砸,白厄摔在床上头晕眼花,下一刻便感觉到自己的娘子压了?上来。
“万敌!”
白厄惊慌失措,像是被土匪抢了?的黄花大闺男。
万敌疑惑问道?:“你要的不是这个吗?”
白厄红着脸点头:“是、是的,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来吧!”
探花郎的衣裳被暴力?撕开,新娘子的裙摆层层叠叠地盖在他身?上,只是万敌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事,忽然被白厄扼住了?手腕。
万敌:“?”
他抬头一脸疑惑地看向白厄,却发现白厄面上没了?刚才的羞涩,眼中含笑,十分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