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不会让他们给欺负的,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冯越泽说着学着冯洛嘉妈妈安慰冯洛嘉的样子,摸摸她的後脑,又轻轻地拍拍她的背,结果冯洛嘉哭得愈加难过了,声音也越来越嘹亮,冯越泽顿时手足无措。
一个着急,抱着冯洛嘉的脑袋抵了上去,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冯越泽轻声地说:“别哭了好不好?”语气里带着些乞求的意味。
冯洛嘉怔了怔,不知道是因为他突然温柔的声音还是因为他们现在的距离太近,冯洛嘉呆呆地擡起眼眸,抽噎着慢慢停下哭泣。
当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冯越泽才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距离有多近,随即急急地又後退了一步,耳尖和脸颊的温度慢慢在升腾。
冯洛嘉也许是白痴,但他不是。
冯越泽小心翼翼地去看冯洛嘉,只见她呆了一会後,扁着嘴说:“我饿了。”
冯越泽心底忽然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失落,他笑了下,“好吧,今晚煮面可以吗?”
“嗯,我要吃两个煎蛋。”
“好。”
这天晚上吃完晚饭後,两人并没有看电视,早早地各自锁了门回了家。
但冯洛嘉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和妈妈打了很久的电话,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刚进房门的时候,便见对窗的冯越泽早已开了灯打游戏。
“跟你妈妈打完电话了?”冯越泽看见冯洛嘉房间亮了灯便擡起头。
“嗯,你呢?”
“也打完了,挨了一顿骂。”
冯洛嘉没有笑话他,但也没有说他不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你今晚不学习了?”
“嗯,我想睡了,脑袋疼。”
冯越泽怔了下,“好,那我也睡了。”
翌日——
冯越泽起床的时候先是往对窗的卧室看了眼,见冯洛嘉那边没有动静,便喊了声冯洛嘉的名字,“快起床了,还要上学的。”
“嗯……”冯洛嘉低低的声音回应了他,但直到冯越泽做好早餐了,冯洛嘉都还没有过来找他。
冯越泽觉得不对劲,跑过去隔壁一看,冯洛嘉家大门还锁着,随即他又跑回了自己房间,他大声地喊冯洛嘉起床,好一会,才看见冯洛嘉眼睛微肿着,满脸病态地从床上起来。
冯越泽怔了瞬,“你生病了?”
冯洛嘉愣了愣,反应了很久才回答他,“我脑袋疼。”
“你下楼开门,我过去看看。”
冯洛嘉按照他说的走到楼下,给他开了门,冯越泽伸手贴到她的额头上,“你发烧了。”
冯洛嘉愣了下,“那怎麽办?”
“去看医生。”
冯越泽先是给冯洛嘉妈妈打了电话,李秋月还没上班,刚好听到了电话,她先是给冯洛嘉请了假,又让冯越泽去上课,说已经联系冯洛嘉爷爷过来带她看医生了。
但冯越泽还是等冯洛嘉爷爷来到家时才骑着单车独自去上学。
临走前,冯洛嘉又把他喊住,“阿泽——”
“嗯?”冯越泽单脚撑在地上回头看她。
“我想喝鲫鱼汤。”
冯越泽笑了下,“好,晚点给你做。”